话音刚落,张青的身影已掠至坤位,手中寒光一闪,斧头带着破空之势狠狠劈下!
“咔嚓”一声脆响,跟先前一样,生鸡蛋应声裂开,整齐地分成两半,蛋液却丝毫未溅。
紧接着,他脚步未停,身形疾转,接连踏向震位、巽位……。
随着乾、坤、震、巽四个方位的鸡蛋尽数裂开,他终于缓缓闭上双眼,天眼归寂,长舒一口气。
此刻,他额角早已布满细密汗珠,鬓发湿透,贴在脸颊两侧,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先是七步罡步,每一步都踩在天地气机的节点上,为的是震散外围五方邪物。
这每一步,都像在体内点燃一道真火,疯狂消耗着他精纯的真气。
而后更是以气机牵引之术,逆溯风水局源头,直接锁定了布阵之人。
再以斧意斩断对方四肢生机,这一招,近乎逆天改命,稍有不慎便是反噬自身。
若非之前在烈士遗骸前得国运加身,护住了心脉本源,恐怕这一次,他必然很难完成。
尘埃落定,他随手找了块土坎坐下,背靠着微凉的泥土,胸口起伏仍未平复。
而几乎同一时刻,远在晋省的四合院内。
杨守策已瘫软如泥,重重摔倒在地,四肢抽搐不止,冷汗浸透了昂贵的外衣。
筋脉寸断的剧痛如万蚁噬骨,让他整张脸扭曲变形,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
杨守谋冲上前去,声音都变了调:“大哥!你到底怎么了?谁干的?!”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闻声走出,倚在雕花门框边。
看样子也就二十六七岁,红唇微抿,一双桃花眼眸光冷冽,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许久,疼痛稍稍缓解,杨守策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开口:
“……前不久,我动了一个商业对手的祖坟风水。”
“现在,对方请了高人,不但反手破了我的局,废我四肢,还扬言要我亲自登门,跪着道歉。”
话音未落,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踉跄冲了进来,声音颤抖:
“守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等杨守策回应,杨守谋猛地扭头,双目赤红地瞪向门口那个女人,咆哮道:
“说!对方是谁?在哪?!老子现在就带人杀过去!灭他满门我也认了!”
而在黄家祖坟旁,钱坤递来一瓶冰凉的矿泉水。
张青接过,“咕咚咕咚”猛灌几口,喉结滚动,这才说道:
“刚刚我出手,直接废了那风水师的四肢生机。现在,他应该已经动弹不得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黄总声音微微发颤:“兄弟……你确定是‘直接’废掉的?不是慢慢侵蚀那种?”
张青轻笑一声,眼神幽深:“风水杀人,比毒药更狠,无声无息,断根绝脉。”
“但这种手段,轻易不能对普通人用。”
“天道有眼,因果循环,一旦越界,反噬起来,神仙难救。”
“我上次差点就死在高速上,就是这个原因。”
黄总瞳孔一缩,忽然想起什么:“你上次那场车祸……石雕区那几个人,该不会……?”
他没再说下去,但空气已然凝固。张青坦然点头,毫不避讳:
“他们不讲规矩,不过那是我第一次出手,不懂分寸,收不住力。”
“结果自己也被天道盯上,差点魂飞魄散,洗白在高速路上。”
“可今天不同。”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那人害人祖坟,恶念滔天,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他被废四肢,纯属报应不爽,所以天道无动于衷。”
钱坤忽然朝张贵华说道:
“张哥,赶紧让毛老板调十来个能打的兄弟过来,以防对方狗急跳墙。”
张贵华闻言,立即打电话开始安排。
黄总张了张嘴,似乎想劝几句,但看着张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一夜休整后,张青在街边小旅馆恢复得七七八八。
第二天清晨,他照例完成晨练,吐纳天地灵气,随后踱步出门,准备吃碗牛肉面。
刚坐下,张贵华、钱坤和黄总三人便联袂而来,熟络地围坐一桌。
钱坤一边搅着面条,一边随口问道:
“兄弟,你不打算搞点法器防身?毕竟以后对手可能越来越狠。”
张青苦笑摇头:“法器哪是那么好找的?可遇不可求。”
黄总却笑着接口:“是不是法器我不敢说,但我清楚这附近有两个古玩城。”
“你不去看看,怎么知道遇不上?”
张贵华也点头附和:“是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吃完面去看看呗?”
张青正想婉拒,忽听钱坤意味深长地笑道:
“今天跟着黄大哥走,你肯定好运连连。”
这话听着像是寻常恭维,但在张青耳中却不一般,他知道,钱坤这话,藏着玄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笑着点头:
“行,那就陪黄哥出去转转,看看老天爷给不给我这个缘分。”
饭后,黄总驱车,载着三人沿县道驶向福领市区。
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路边一座老旧加油站加油,三人也下车透气。
张青懒洋洋地晃到出口处,目光无意扫过对面。
一栋年久失修的木屋孤零零立在荒草丛中,屋顶瓦片残缺,墙皮剥落,像是随时会塌。
院子里堆着柴火,两个老人坐在小凳上,捧着粗瓷碗吃面,动作迟缓,满脸风霜。
出于本能的善意,张青悄然开启天眼,想看看两位老人是否身患重疾,阴气缠身。
可下一瞬,他瞳孔骤缩,柴堆深处,竟有一团炽烈的紫光冲天而起!
他迅速闭眼,不动声色地拽了拽钱坤的袖子,下巴朝对面轻轻一扬。
钱坤立刻会意,两人并肩走了过去。
来到老人面前,钱坤熟练地掏出烟盒,先给老爷子递上一支,笑呵呵地说:
“老人家,我们想看看你们这些柴火,挑点树根木棒,买回去做几个摆件装饰屋子。”
老爷子接过烟,放下空碗,咧嘴一笑:
“买啥子嘛,看上哪根拿走就是,山上捡的,不值钱。”
老太婆也在一旁点头:“就是嘛,随便拿。”
钱坤依旧坚持:“那哪行哦,您二老辛辛苦苦背下来,我们年轻人哪能白拿?必须给钱!”
老爷子乐了:“也行,那你俩自个儿挑吧。”
“要得!”钱坤应了一声,拉着张青走向柴堆。
张青再次开启天眼,那道紫光愈发耀眼,直指一根长约两米、粗约三十公分的桃木。
上半截已被火烧空,只剩一层焦黑树皮;
下半段虽有裂纹,却质地坚实,而那股浓郁的紫气,正是从这一米多长的实心段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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