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会议,是张青正式接过公司法人印章后的第一场全员会。
会议在上午十点半准时结束,阳光斜洒进会议室,映出一片金黄。
大家说说笑笑,打车前往张贵华提前预定好的农家乐。
吃喝玩乐一条龙,住宿干净整洁,KtV音响炸裂,麻将室灯火通明。
池塘边还支着钓竿,鱼儿时不时跃出水面,搅碎一池倒影。
团年饭从中午开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半,桌上热气腾腾,杯盏交错。
白酒一轮接一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笑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青早已记不清自己灌了多少杯烈酒,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脚下虚浮,仿佛踩在棉花堆上,一步三晃,就连回家还得钱坤扶着。
不过钱坤作为人行部经理,喝得也不少。
第二天,除了成本部依旧忙得脚不沾地,其他人大多闲散下来,享受着节后的慵懒时光。
石雕项目部那边,则由白太平牵头,紧锣密鼓地开始编制学校项目的技术标书。
而张青没什么要紧事,便独自驱车上了云山。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条龙脉的事,总觉得有什么关键还没参透,像一根细线卡在喉咙里。
他在山顶寺庙虔诚地拜了一圈,又沿着山脊走了一遍,风吹衣角,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最后干脆随便寻了块青石坐下,望着山下层层叠叠的绿意出神,眼神放空,思绪飘远。
就在他怔怔发愣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柔媚入骨的女声:
“张老板,好雅兴啊,大过年的一个人跑到这荒山古庙来参禅悟道?”
声音如丝如缕,带着几分调侃,又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张青回头一看,竟有些意外——来人竟是那日在黄总家中见过的杨家三人之一。
这女人,真是美得扎眼。
身段玲珑有致,曲线勾人心魄,脸型更是无可挑剔,像是画家精心雕琢过的仕女图。
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眸光流转,仿佛轻轻一瞥,就能把人吸进去,湿漉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见只有她一人,张青也没起身,懒洋洋地靠在石头上,随口笑道:
“哟,美女,还真是巧哈,逛个荒山都能撞见你。”
女人抿嘴轻笑,唇角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张老板,我要是告诉你,我是特意在这儿等你的,你信不信?”
张青一听这话,心里立马警铃微响。
这种风情万种、说话带钩的女人,他向来敬而远之,于是笑着打了个太极:
“信,怎么不信?美女说的话,句句都是真理。”
女人却不接他的玩笑,自顾自地在他身旁坐下,裙摆轻扬,香气暗涌。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巫敏,他们都叫我小名,小媚,渝城盆水人。”
听到“盆水”二字,张青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她来。
盆水巫姓,人数不多,在那边可是有点来头的。
他曾听钱坤提过,这一脉多属“观花”门庭。
所谓观花,外人俗称“观花婆”,传说能通阴阳、窥天机,甚至驱邪捉鬼,手段玄乎其玄。
当然,如今大街小巷满地都是自称“观花”的,大多是江湖骗子。
可眼前这个女人,修为虽远不如他,但那一双眼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灵动。
见张青盯着自己看,巫敏笑得更加妩媚:“猜出来了?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吧?”
张青点点头,语气淡淡:“听说你们观花一脉都会见鬼?是不是真的?”
“哎呀——”巫敏娇嗔一声,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肩膀,“张老板,这话可就不绅士了哦。”
张青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稳,等着她开口。
半晌,巫敏摇摇头,轻叹:“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柔软:
“我们不仅能通阴阳,还能算命,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张青这个情场新手,哪经得起这般近距离的撩拨?
耳根微微发热,索性转过头,假装欣赏山景,随口道:
“要钱吗?要钱就算了,我穷得叮当响。”
巫敏轻笑出声,非但没退,反而更进一步,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
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吐气如兰:
“可以不要钱……但如果要命呢?张老板,你给不给?”
张青冷笑一声,语气冷了几分:“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他本能地侧头想瞪她一眼。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两张唇,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如同电流贯穿全身,张青猛地后退半步,心跳失序,呼吸一滞。
更离谱的是,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巫敏也轻轻舔了下唇,眼波流转,笑意更深:
“怎么样?味道还好吗?还敢不敢再尝一口?”
张青强压心头异样,暗暗戒备她的举动,不再回应。
见他沉默,巫敏也不恼,反而笑吟吟地说:
“张总,你亲都亲了,我要是怀了孕,可得找你负责噢。”
“小时候妈妈告诉我,女孩子被男人亲了,可是会生小宝宝的。”
张青听得头皮发麻,实在扛不住这妖精般的撩拨,干脆起身朝山下走去。
可才迈出两步,身后忽又传来她清冷的声音:
“张老板,最近小心点杨家那个小疯子噢。”
“他已经从晋省出来了,目标就是你。”
“听说,他的修为也是气境大圆满……可不比你弱。”
张青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如刀般盯住她,沉默良久,才低声问:
“他……叫什么名字?”
巫敏掩唇轻笑,眸光闪烁,像藏着星辰与深渊:
“你再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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