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我确实受了不轻的伤,不过好那一剑刺散了脉喷涌而出的灵气流。”
他顿了顿,眼神微沉:“那地脉现在也好不到哪去,至少两个月内别想再兴风作浪。”
“关键是,我现在这副身子骨非常虚弱。”
“别说布阵施法,就算跟街头混混打一架都未必撑得住,得养个七八天才能缓过来。”
这时,陶叔猛地转头,狠狠瞪了朱经理一眼,牙关紧咬,声音低却透着寒意:
“朱经理,我提醒你一句,这事的分量,你比我更清楚。”
“要是再出半点岔子,不只是童县,整个渝城,你们公司上下所有人,全得进黑名单!”
朱经理脸色发白,连连点头,额角渗出冷汗,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张青懒得理会这群人,摆了摆手,让张贵华扶着他,脚步踉跄地朝停车场走去。
陶启默默跟在后头,神情凝重。
回程的路上,冷风从车窗缝隙钻入,吹得人微微发凉。
张贵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侧头瞥了眼副驾上脸色苍白的张青,低声说道:
“兄弟,你现在这状态,回家太危险了。”
“我知道钱总也有修为在身,可公司一堆事离不开他,真出了事没人能及时照应。”
张青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片刻后睁开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去云山吧,找坚德方丈。那儿清净,也安全。”
“他们的修为不在我之下,护我周全绰绰有余。”
车子驶入云山脚下时,已经接近中午。
张贵华搀扶着张青一步步踏上石阶,穿过古木参天的小径,终于来到庙门前。
香火袅袅,钟声未响,却自有种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寻到坚德方丈时,老和尚正坐在禅房前品茶。
一见张青那副虚弱模样,眉头顿时一皱,急忙起身迎上前:
“张青施主?这是怎么了!怎会伤成这般模样?”
张贵华连忙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如何与杨家结怨,今日又遭对方设局报复,险些命丧地脉之下。
坚德听完,轻轻摇头,长叹一声:
“哎,红尘滚滚,江湖恩怨,自古难断。”
“刀光剑影藏于人心,佛门清净也不一定能挡不住这世间的戾气啊。”
说罢,他转身吩咐弟子去熬一碗固本培元的中药,又亲自引张青到偏殿静室休息。
半小时后,药汤端来,热气腾腾,药香浓郁。
坚德温和道:“先喝药,再打坐调息,恢复才快。”
张青接过碗,勉强一笑:“多谢方丈了。”
坚德哈哈一笑,捻须道:“张青施主,说真的,你与我佛有缘得很呐。”
“可别误会,我不是劝你剃度出家当和尚。”
他眨眨眼,微笑着说道:
“只是我总觉得,将来有一日,你对这红尘万象的领悟,怕是要远超我们这些整日念经打坐的出家人。”
张青苦笑摇头:“方丈您太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哪里看得透这世间纷扰?”
坚德只是笑而不语,轻轻说了句:“佛曰,不可说。”
十来分钟后,药力缓缓化开。
张青只觉丹田之中升起一股暖流,如春水融雪,缓缓流淌四肢百骸。
他知道,这绝非寻常草药,定是掺了多种珍稀灵材。
坚德为他安排了一间清幽静室,四壁素白,唯有墙上一幅水墨观音图静静垂挂。
张青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疗伤。
张贵华见他情况稳定,便悄然离去。
药效惊人,足足三个大周天运转下来,那股暖意才渐渐消散。
而他的伤势,竟已恢复近五成,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低头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但他毫无睡意,索性起身推门而出。
寺庙深处,灯火如豆,洁白柔和的光晕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他孤单的身影。
虽无阴邪之气,但深夜独行,若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已心生惧意。
张青却神色平静,脚步稳健,径直走向迦叶古佛大殿。
殿中佛像巍然,迦叶古佛盘坐莲台,面容慈祥,双目低垂,似看尽人间悲欢。
他左手平托,右手轻压膝上,姿态安详而威严。
两侧分立大梵天与帝释天,一主色界清净,一掌欲界纷繁,两相对峙,共护佛法中枢。
张青仰头凝望,心头忽然一动,不自觉地开启了天眼。
即便是在深夜,他也清晰看见,自迦叶古佛右手指尖,缕缕金色佛光缓缓渗入地下。
正是这绵延千年的佛光,一点点净化恶龙的暴戾之气,将其度化成金身龙脉。
也正是这无声无息的镇压,让那头曾祸乱一方的孽龙,被牢牢封印千年。
他怔怔望着,不知不觉已在门槛上坐下,脑海中反复思索:
如何才能既解其困厄,又不致祸乱再生?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旁边正在翻修的偏殿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大概是脚手架上的钢管或竹竿倒地所致。
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张青。
他猛然回神,这才注意到身旁还在施工的工地。
目光再次落在那不断流淌的佛光上,他忽然“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一个大胆却极有可能成功的办法,浮现在脑海。
当然,这事不能擅作主张,得等明日两位高僧齐聚,一同商议。
虽有风险,但总算有了方向。
想到这里,张青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灰尘,嘴角微扬,转身朝静室走去。
次日清晨,晨曦初露,薄雾缭绕林间。
张青完成每日例行修炼后走出禅房。
僧人们已经做完早课,正在习练一套缓慢的拳法。
没有少林武僧那般刚猛凌厉,动作舒展如云卷云舒,节奏均匀,仿佛与天地同频共振。
他站在廊下静静观看,足足看了半个小时,却始终看不出这套功法的精妙所在。
每一招都平淡无奇,可偏偏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良久,坚厚大师踱步而来,一身灰袍朴素无华,声音轻柔如风:
“张施主,觉得这套功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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