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钱坤一把拽住,王家强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慌什么!现在你去打死他也解决不了问题。”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还是咬着牙坐回了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椅上,巨大的拳头仍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张青站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胖哥,以后在工地上,只要遇到一丝不对劲,立即告诉我,或者拍照发给我。”
“不管是谁埋了东西、谁在角落里摆了面镜子、甚至风吹草动让你心里发毛……。”
“都得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些看似荒唐的小事,往往就是灾祸的前兆,绝不能掉以轻心。”
王家强猛地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下半瓶,冰凉的水顺着他肥厚的脖颈滑下,情绪这才稍稍平复。
他抹了把嘴,眼神认真得近乎肃穆:“好,,我记住了,这辈子都不会忘。”
张青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两人,随即开始部署:
“你们听好。第一,胖哥,你下午就立刻安排种植土和腐殖土进场,全部堆到中间那个山头上。”
“对外宣称要搞土壤改良,顺便把那片区域彻底封闭起来。”
“没有你我的允许,任何非核心人员一律不准靠近,哪怕是送饭的也不行。”
“第二,老钱,你马上去采办上等朱砂、雄黄,再找十只七年以上的健壮公鸡。”
“另外,联系坚德方丈,向他求些用朱砂混着佛前香灰炼制的金刚砂。”
“记住,一定要是他们亲手加持过的。”
“第三,胖哥,你今天一定表现得跟平常一样。”
“最好还能主动关心小郑家里的情况。”
“同时悄悄交代保安队,晚上没你点头,任何人不得进出工地。”
“就说最近治安不好,防贼防盗。”
“尤其是烧纸这种事,白天黑夜统统禁了,一根香都不能点。”
两人齐声应下,转身便分头行动。
张青则不动声色地回到工地上踱步巡视,神情淡然,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
顺便还给巫敏发了条今晚不回家的短信,免得她一个人在家里无聊。
直到他走到正阳石前,才盘膝坐下,双掌轻轻贴在地面,闭目凝神。
一股五雷真气缓缓渗入地底。
这不是为了驱除阴秽之气,而是以阳刚之力安抚躁动的地脉。
隔离那股不断蔓延的阴秽之气,延缓它的侵蚀速度。
可就在真气触碰到地脉的一瞬,他的眉头骤然一皱。
这阴气……竟带着诡异的“活性”!
它不像寻常煞气那样呆滞僵冷,反而像某种活物,在黑暗中悄然蠕动。
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纯净的地脉灵气,如同藤蔓缠绕猎物,缓慢而致命。
“果然是南洋那边传来的邪术。”
张青心中冷笑:“阴养魂、毒饲煞,专破风水龙局……倒是有点门道。”
但再邪的东西,也怕至阳之物与佛门愿力的合击。
几小时后,钱坤风尘仆仆赶回,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包裹,额角还沁着汗珠:
“东西齐了!坚德大师不但给了三盏灯花,还特意让沙弥送来一瓶加持的净水。”
“太好了!”张青眼中精光一闪,精神为之一振:
“佛门净水最能化解怨煞之根,正好补上最后一环。”
他让钱坤在外围警戒护法,自己则踏入污染核心区,动作沉稳如画符。
取朱砂混合雄黄,再滴入七只公鸡的冠血。
鲜血滚烫猩红,落在地上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他在地面勾勒出一道繁复无比的“阳炎破秽符阵”,每一笔都暗合五行生克。
随后,将三盏酥油灯花精准嵌入阵眼的关键节点,灯芯微颤,似有了灵性一般。
待一切布置完毕,天边已染上暮色。
夕阳余晖洒落山林,给树梢镀上一层金边。
可这片土地依旧阴冷刺骨,连风都带着湿漉漉的寒意。
张青立于阵眼中央,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结印。
他并未引动九天雷霆,而是将体内的五雷真气徐徐注入符阵之中。
“嗡——”
刹那间,大地轻震。
地面的朱砂符纹骤然亮起,赤红光芒如岩浆流淌。
三盏灯花同时绽放,金光柔和却庄严,宛如佛光普照。
两股力量交织融合,化作一片无形的净火,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渗入地脉深处。
“嗤嗤嗤……”
空气中响起冷水泼进热油般的爆裂声。
灰黑色的阴秽之气在净火灼烧下疯狂翻腾,扭曲挣扎。
如同被烈焰炙烤的毒蛇,终于一点点瓦解、消散。
就在净化进行到大半时,异变突生!
那股被压制到极致的阴秽之气猛然反扑。
凝聚成一张模糊狰狞的鬼脸,双眼空洞,嘴角咧开,发出刺耳尖啸,直扑张青面门!
“果然留了后手!”张青冷哼一声,早有准备。
只见他指尖一挑,逼出一滴蕴含功德金光的精血,屈指一弹——
“破!”
那滴血如烧红的烙铁,划出一道金色弧线,精准命中鬼脸眉心。
“轰”地一声轻响,鬼影剧烈震荡。
与此同时,张青低喝:“洒净水!”
王胖子早已提桶等候,闻言立刻抡起手臂,熟练地将加持过的净水在正阳石周边泼洒而出。
手法利落均匀,一瓢接一瓢,像是小时候在家门口浇菜园子练出来的功夫。
“嗷——!”
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从地底炸开,鬼脸瞬间崩解。
地脉里的阴秽之气已经被成功驱散,仅余下阴秽核心部分。
以他现在的伤势,实在难以继续,只得等伤势恢复以后再来处理。
张青身形微晃,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喉头一阵腥甜涌上,被他强行压下。
看了看旁边快要失去镇压作用的正阳石,一阵心疼。
好在脚下逐渐恢复平静的地脉,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欣慰。
“总算……解决了。”
他轻叹一声,抬头望向渐暗的天空,心头一块巨石落地。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全力施法、气息剧烈波动的那一刹那。
远在市区医院病房内的丘先业,忽然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容。
“鱼儿……终于上钩了。”
他低声对身旁的老林说道:
“去吧,把张青曾在童县公园偷偷修复地脉的事,‘不小心’透露给杨守策的人……让他们,也来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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