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巫家禁地的山洞前,阴气外泄的通道已从原先的一指粗细扩张至碗口大小。
巫家族人环绕着巫敏站立旋转,踏着古老而神秘的步伐,低沉吟唱着韵律诡谲的曲调。
张青从未听过如此诡异的曲调,更未见过这般神秘的仪式。
随着舞步逐渐急促,一阵阵肉眼可见的能量波动从每位族人身上荡漾开来。
片刻之后,丝丝缕缕精纯的阴气自每个人体内升腾而起,在巫敏头顶上方汇聚成一片翻滚涌动的深灰色云团。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这片阴气云团似乎汇集到了一个临界点,开始剧烈地翻腾涌动。
就在这一刹那,巫敏手中法诀骤然变化,双掌凝聚全身气力,向前猛地一推。
汇集在她头顶的阴气团如同离弦之箭射向洞口。
轰隆~!
一声巨响在山谷间回荡,只见外泄的阴气直径瞬间暴涨,形成一条直径约两米的粗壮阴气柱,直扑江心而去!
就在河对面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洞内,杨守策双目赤红如血,面容因极致的怨恨而扭曲变形。
自从他独自背走杨高雨的尸体后,复仇的执念就日夜啃噬着他的理智,让他陷入半疯半癫的状态。
张青三人合谋诛杀他三爷爷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不断重演。
无论是在白昼还是深夜,那一帧帧画面就像无形的投影,在他眼前不停闪现。
在渝城、甚至整个西南地区,巫家势大,杨家人一直竭力阻止他前来报仇。
甚至不惜将他囚禁在大院之中,让他无法外出寻仇。
然而这个从小锦衣玉食、从未受过什么挫折的杨家大少爷,心态早已彻底崩溃,再也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诫。
就在前晚用餐时,前来送饭的母亲在一旁喋喋不休,反复提醒他报仇要从长计议。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杨守策的眼睛变得赤红,癫狂的他抓起手中的筷子,直接横着插入了母亲的脸颊。
猝不及防之下,筷子直接穿透杨母的口腔,从右侧脸颊穿出。
鲜血顺着筷子汩汩流进口腔,他母亲痛得只能发出的低鸣。
可已经彻底发狂的杨守策并没有因此而停手,反而冲进书房取来武器,残忍地砍下了母亲的右臂。
直到有下人发现情况不对时,杨母已经昏死在血泊之中。
而杨守策,他歇斯底里地大骂张青和巫敏,趁机冲出了四合院。
此刻,疯狂运转体内真气,十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掐动法诀,全力江心的引煞符。
他誓要将巫家的阴气全部引出,彻底断绝观花一脉的传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磅礴的阴气团从巫家祭坛冲出,顺着引煞符的牵引轨迹反噬而来。
在阴气团即将触碰到引煞符的瞬间,巫家后山的唱跳节奏陡然变换,那团阴气竟沿着杨守策激发的路径,直扑他所在的山洞!
杨守策见到这一幕,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笑容。
守在洞口的两个死士瞥见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不由得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只见杨守策猛然掐出最后一个法诀,在阴气触及他身体前的一刹那,将全身真气沿着双掌疯狂推出!
轰~!
一声巨响在山洞中炸开,杨守策被这股庞大的阴气撞得倒飞而出,后背重重砸在洞壁之上。
而江心的引煞符得到他的真气灌注,骤然爆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
在红芒牵引下,从巫家祭坛牵引出的阴气再次稳定下来,维持在直径六十公分左右。
巫家祭坛前,随着阴气流失的加剧,巫家众人已经个个面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身处阵眼核心的巫敏更是面无血色,身形摇摇欲坠,仅凭着顽强的意志在苦苦支撑。
张青见状心知不妙,若再这样下去,单靠巫家人提供阴气,根本不足以抵消江心引煞符带来的消耗。
然而此刻所有族人都沉浸在阴气献祭的仪式之中,气机相连,根本无法中途打断。
他当机立断,迅速将两枚古朴玉佩固定在洞口两侧,小心翼翼地牵引其中蕴藏的金光,将其牵引成一条粗壮的光绳。
布置完这重临时防护,他立即退后五步,手中桃木剑紫金电芒流转,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深吸一口气,张青挥剑斩出!一道缠绕着雷光的凌厉剑气破空而出,狠狠劈在阴气柱上。
轰隆~!
金光爆闪之间,阴气柱虽未被完全斩断,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了大半。
有效!张青心中狂喜,不敢有丝毫停顿,立即催动第二道剑气。
轰隆~!
这一次,阴气柱应声而断,化作漫天飘散的黑雾,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巫家众人如释重负,纷纷瘫软在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青无暇他顾,快步来到洞口,全力激发两枚玉佩中的金光:
一道凝实的金色光幕应声显现,将洞口牢牢封锁,再无一缕阴气外泄。
直到确认洞内阴气不再外溢,张青这才长舒一口气。
恰在此时,巫妈带着寨中留守的妇孺匆匆赶来。
张青急忙高声解释道:妈,大家只是真气透支,抬回去喂些益气补血的汤药静养。
说罢,他一个箭步冲到人群中央,背起巫敏快步向寨子跑去。
同一时间,对岸山洞中的杨守策已经完全瘫倒在地,面色青紫交加。
然而他并没有陷入昏迷,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巫家寨的方向,眼中燃烧难以浇灭的仇恨。
直到被两名死士搀扶起身,带出山洞,他的嘴唇仍在微微翕动,不停地低声念叨着复仇的誓言。
张青将巫敏小心安置在床榻上,凝神静气,将一丝细如发丝的五雷真气缓缓渡入她的丹田。
也许是得益于《同心契》的玄妙联系,这道至阳至刚的真气甫一进入,便被巫敏近乎枯竭的经脉迅速吸纳。
感知到她体内气机的变化,张青这才缓缓加大真气输送的力度。
约莫十分钟后,巫敏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轻声道:青,可以了。
张青依言收功,却顿觉一阵天旋地转,踉跄着跌坐在床沿。
哎呀,我去!他忍不住惊呼出声:我这年纪轻轻的身板,没想到这么禁不住你吸!
巫敏原本还满心担忧,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苍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调息了五六分钟后,二人出房间。
只见堂屋里铺满了厚厚的棉被,巫家族人躺卧其间。
巫妈和几位婶婶正小心翼翼地给他们喂服温热的滋补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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