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德胜楼还未开门营业,何雨柱站在门前,望着那块熟悉的黑底金字招牌,心中百感交集。招牌上的字缺了一角,那是他十二岁那年爬上去掏鸟窝时不小心碰掉的,为此被赵师傅罚了一天没有吃饭。
这位同志,我们十点才营业。一个年轻学徒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何雨柱搓了搓手:我找赵德胜赵师傅,就说...何雨柱求见。
学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赵师傅不见外客,您有事留个话吧。
何雨柱心中一紧,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麻烦把这个交给赵师傅,就说...就说傻柱知道错了。
学徒狐疑地接过油纸包,转身进了后厨。何雨柱站在寒风中,思绪飘回了十年前——那时父亲何大清刚跟寡妇跑了不久,他带着妹妹雨水饥一顿饱一顿,是赵师傅收留了他,教他厨艺,给他饭吃。可后来易中海不断在他耳边说外人终究是外人,加上他自己年轻气盛,渐渐疏远了这位恩师。
傻柱!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从楼内传来,惊得何雨柱浑身一颤。
赵德胜大步流星地走出来,六十出头的人腰板挺得笔直,花白的头发根根直立,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他手里拿着那个油纸包——里面是当年何雨柱出师时赵师傅送他的雕花擀面杖。
五年零三个月!赵德胜把擀面杖往门框上一敲,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何雨柱眼眶一热,扑通跪了下来:师父,我错了!
赵德胜冷哼一声,转身就往里走: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个糟老头子做什么?
何雨柱连忙爬起来跟进去,发现德胜楼的布局几乎没变,只是桌椅更旧了些。后厨里几个学徒好奇地打量着他,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切你们的菜!赵德胜一声吼,学徒们立刻噤若寒蝉。他领着何雨柱进了后院的小屋——这是当年何雨柱学艺时住的地方。
小屋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还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赵德胜、何大清和十几岁的何雨柱站在德胜楼前,三人手里各捧着一道菜。
师父...何雨柱喉头发紧。
赵德胜在太师椅上坐下,板着脸:说吧,什么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我想请您...帮我去提亲。
提亲?赵德胜眉毛一挑,看上谁家姑娘了?
红星小学的老师,冉秋叶。何雨柱说起这个名字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父母说...按规矩要有长辈上门提亲。
赵德胜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一拍桌子:好你个傻柱!有事了才想起师父?平时怎么不见你人影?
何雨柱羞愧地低下头:我...我糊涂...
你何止糊涂!赵德胜气得胡子直翘,易中海那老狐狸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师父都不要了?就你们院子里哪些人,那个不是表面道貌岸然,满肚子都是男盗女娼
何雨柱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这才明白,原来这些年一直默默关心他们兄妹的,不是易中海宣扬的院里人互相帮助,而是这位被他疏远的师父。
师父,我...何雨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赵德胜语气软了几分,男儿有泪不轻弹。说说那姑娘吧,人怎么样?
何雨柱抹了把脸,一五一十地把和冉秋叶相识的经过告诉了师父,说到她给聋老太太读报、帮院里孩子补习时,赵德胜微微点头;说到她送手套、雪花膏时,老人家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听着是个好姑娘,赵德胜沉吟道,不过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什么成分?
她父亲是大学的教师,母亲在纺织厂工会,都是党员。何雨柱连忙回答。
赵德胜眉头舒展:那更得按规矩来。提亲要准备四样礼,你知道是哪四样吗?
何雨柱摇摇头。他父亲离家早,院里又没正经长辈教他这些。
烟、酒、茶、糖,这是基本。赵德胜掰着手指头数,但冉家是知识分子,得再加点特别的...他忽然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樟木箱子,这是我攒了多年的好东西,本来打算...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妇人端着茶盘走了进来:老赵,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师娘!何雨柱连忙起身行礼。
赵德胜哼了一声:谁让他五年不登门?
师娘把茶放在桌上,拉着何雨柱的手上下打量:瘦了,也精神了。你有对象了?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好事啊!师娘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带姑娘来见见?
赵德胜插嘴:人家是老师,父母要按规矩来,我正打算...
你打算什么打算?师娘白了他一眼,刚才在厨房还念叨傻柱那小子总算开窍了,现在又板着个脸给谁看?
赵德胜老脸一红,讪讪地不说话了。
师娘转向何雨柱:别理他,老头子就是嘴硬心软。这些年他每个月都偷偷去看你和雨水,回来就叹气说傻柱又被易中海那老狐狸骗了...
老婆子!赵德胜急得直跺脚。
何雨柱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愧疚,师傅师娘对自己犹如亲儿子,而自己却因为易中海的挑拨,与最关心自己的人渐行渐远。
师父,师娘...何雨柱声音颤抖,我...我对不起你们...
师娘拍拍他的手: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老赵早就把你当亲儿子了。
赵德胜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说正事。提亲要选个黄道吉日,我认识白云观的道长,让他给算算。礼物我来准备,除了常规四样,再加两样——我珍藏的三十年陈酿,和你师娘亲手绣的鸳鸯枕套。
何雨柱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这时,系统突然发出警示:
【检测到危险阴谋,鉴别人心功能启动。易中海与贾东旭密谋让秦淮茹接近宿主,破坏宿主与冉秋叶关系。】
何雨柱心头一凛,但面上不露声色。他想了想,对赵德胜说:师父,有件事得跟您说。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还有贾家的贾东旭,他们...
赵德胜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那老狐狸没安好心。当年要不是他从中作梗,你也不会疏远我。
您知道?何雨柱惊讶地问。
赵德胜从抽屉里取出一叠信,这些年我让人盯着四合院呢。易中海为什么对你?不就是看你工资高、没爹没娘好控制吗?他无儿无女,指望着你给他养老呢!
何雨柱接过信,发现是匿名寄给赵德胜的汇报信,详细记录着四合院里发生的大小事,包括易中海如何他要贾家,如何暗示秦淮茹接近他...
这些...何雨柱手指发抖。
是我托人写的。赵德胜叹了口气,我本想直接把你拽回来,可你师娘说,孩子长大了,得自己经历些事才能明白。
师娘补充道:老赵每次看完信都气得睡不着觉,说傻柱又被那寡妇家占便宜了易中海又在给傻柱洗脑了...
何雨柱心中翻江倒海。原来自己以为的院里人互相帮助,不过是易中海精心设计的陷阱;而真正关心他的人,却一直在暗中守护。
师父,何雨柱握紧拳头,他们现在又计划让秦淮茹...
赵德胜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现在有了冉老师,更得小心。秦淮茹那女人...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师娘提议:要不你先搬来德胜楼住?等亲事定了再说。
何雨柱想了想:不行,雨水还在院里。再说我也不是之前的傻柱了不是...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赵德胜赞许地点头:好!这才像我赵德胜的徒弟!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师父给你撑腰!
从德胜楼出来,何雨柱拎着师娘硬塞给他的一大包食材,心里暖融融的。师父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行动上却处处为他着想——不仅答应去提亲,还特意嘱咐提亲要准备的事项。
转过街角,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前方供销社门口,秦淮茹正和售货员说着什么,手里拿着一瓶雪花膏——和冉秋叶用的一模一样。
何雨柱眯起眼睛,绕到另一条路回了四合院。突然胸口处的玉佩微微发热。就听见贾家传来声音。
凭什么要我勾引傻柱?这样我哪还有名声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你媳妇!
闭嘴!贾东旭厉声喝道,那个傻柱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咱们算计了几次,哪次成功了?”“傻柱那个绝户,就是和这个骚蹄子认识后,就不接济咱们家了,可怜我的大乖孙啊,都多久没吃上肉了,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还不听东旭的,赶快去!”贾张氏这个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灯。
可...
可什么可? 易中海不都说了吗?只要你去……我们就可以开全换大会,把这事做实了,一个勾引别人媳妇的厨子,就是有领导照顾,还能找到媳妇?易中海再帮他解围,让我们不去派出所告他,那个傻柱还不得感恩戴德,以后不还得听易中海的接济咱家。贾东旭语气阴冷,明儿个傻柱不是请冉老师来吃饭吗?你想办法搅黄了!
“对,还要傻柱那个绝户赔50块钱。”贾张氏还惦记怎么增加自己的养老钱。
“妈……”秦淮茹满含委屈
…………
何雨柱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早知贾家贪婪,却没想到无耻到这种地步。还有易中海,你这真是为了你的徒弟对我不遗余力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悄悄退回自己屋。既然他们要演戏,那他就陪他们演一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开始准备家宴。他按照系统提供的药膳配方,精心烹制了当归枸杞炖鸡、茯苓山药排骨汤等几道既美味又养生的菜肴。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他忙活。
柱子,今儿个可精神。老太太眯着眼,冉老师什么时候来?
说是下午三点。何雨柱擦了擦汗,老太太,一会儿您可得帮我说说好话。
放心,老太太神秘地眨眨眼,我早跟冉老师夸过你了。那姑娘心善,每次来都给我带点心。
何雨水也早早从同学家回来,帮着哥哥收拾屋子。十六岁的少女把不多的几件家具擦了又擦,连窗台上的花盆都摆得整整齐齐。
哥,冉老师真的会喜欢我们家吗?何雨水有些忐忑地问。
何雨柱揉揉妹妹的头发:傻丫头,家不在于多豪华,而在于有没有温暖。再说了,他压低声音,师父已经答应了,过几天就去冉家提亲。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的?赵师父原谅你了?
何雨柱鼻子一酸,师父他...从来就没真的生过我气。
下午两点半,冉秋叶准时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辫,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本书和几个苹果。
冉老师!何雨水第一个迎上去,害羞地接过网兜。
雨水是吧?冉秋叶温柔地笑着,常听你哥哥提起你。这书是给你的,《青春之歌》和《红岩》,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何雨水接过书,爱不释手:谢谢冉老师!我们语文课正学《红岩》选段呢!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冉秋叶和妹妹相处融洽,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擦了擦手走出来:
冉秋叶看到何雨柱围着围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哎呦,何师傅今天亲自下厨?
那是,聋老太太插嘴,柱子天不亮就起来忙活了,说是要做给你补补。
冉秋叶脸一红,何雨柱连忙解释:主要是给雨水补身体,她最近老是咳嗽...
正说着,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眼神一冷,随即恢复正常:在呢,秦姐有事?
秦淮茹推门进来,看到冉秋叶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哟,冉老师也在啊。我是来借点酱油的,家里做菜突然发现没了。
何雨柱心中冷笑——贾家什么时候缺过酱油?每次都是连借带拿,从来不见还。但他不动声色:酱油在厨房,你自己去倒吧。
秦淮茹走进厨房,趁机打量桌上的菜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她故意磨蹭了一会儿,出来时手里不仅拿着酱油瓶,还多了一小碗鸡汤:柱子这手艺真好,这汤闻着就香,我给婆婆盛了一碗,她最近身子虚...
何雨水刚要说话,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制止了:没事,秦姐尽管拿。对了,他状似无意地问,东旭哥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秦淮茹脸色微变:好...好多了,谢谢关心。说完匆匆离开。
冉秋叶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轻声问:那是...贾梗的妈妈?
何雨柱点点头:嗯,贾东旭媳妇。他们家人多,生活困难,院里经常接济。他故意说得大声,确保门外的秦淮茹能听见。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接济?我看是占便宜没够!柱子,你以后...
老太太,何雨柱连忙打断,您尝尝这茯苓山药,专门给您做的,健脾消食。
冉秋叶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老太太,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体贴地没有多问。
饭桌上,何雨柱的药膳大受好评。冉秋叶小口喝着当归枸杞鸡汤,惊讶地说:真的一点药味都没有,反而有种特殊的香气。
这是师父教的秘诀,何雨柱正好可以借着师傅的名义将自己会药膳的事情合理化,药材要先用黄酒浸泡,再...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贾张氏尖利的声音:傻柱!你给我出来!
何雨柱眉头一皱,放下碗筷走出去。只见贾张氏叉腰站在院中,身边是捂着肚子的棒梗。
怎么了贾大妈?何雨柱平静地问。
怎么了?贾张氏一把拽过棒梗,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给我孙子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现在肚子疼得直打滚!
何雨柱眼神一冷:棒梗吃什么了?
就...就是你给的那碗汤!贾张氏唾沫横飞,我的乖孙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这时,冉秋叶和何雨水也走了出来。冉秋叶蹲下身,轻声问棒梗:哪里疼?怎么个疼法?
棒梗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贾张氏一把推开冉秋叶:少假惺惺的!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最会装好人!
何雨柱一把扶住冉秋叶,怒火中烧:贾大妈!冉老师是好心!再说了,那汤我自己也喝了,怎么没事?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贾张氏不依不饶,自从你和这个冉老师勾搭上,对我们家就没好脸色!现在还想毒死我孙子?
院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邻居,易中海也背着手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贾张氏立刻哭天抢地: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傻柱他...
够了!何雨柱一声暴喝,吓得贾张氏一哆嗦。他转向易中海,冷冷地说:一大爷,秦姐刚才来借酱油,顺走了一碗鸡汤。现在棒梗说喝了肚子疼,您觉得这可能吗?我做的药膳,我们老小吃过都没事,怎么偏偏棒梗有事?
易中海皱眉:柱子,话不能这么说。孩子肚子疼总是事实...
那就去医院!何雨柱斩钉截铁,我出钱!要是查出来真是我的汤有问题,我负责到底!要是没病装病...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贾张氏一眼,那就是诬陷!
贾张氏脸色一变,拽着棒梗就要走:去什么医院?我回家给孙子揉揉就行...
冉秋叶突然开口:我是老师,有责任关心学生健康。棒梗要是真不舒服,我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她温和但坚定地看着贾张氏,您说呢?
贾张氏支支吾吾,棒梗突然挣脱她的手:奶奶我没事了!不疼了!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家。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哄笑,贾张氏老脸挂不住,骂骂咧咧地走了。易中海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也背着手离开了。
回到屋里,聋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贾家这是存心捣乱!看不得柱子好!
冉秋叶轻声问:他们...经常这样吗?
何雨水低着头不说话,何雨柱苦笑着点点头:习惯了。贾家困难,院里人多帮衬着点...
柱子,冉秋叶突然正色道,善良是美德,但不能被利用。我看得出来,贾家对你的态度不像是对恩人,倒像是...对欠债的人。
何雨柱心中一暖——冉秋叶一眼就看穿了本质。他正想说什么,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危险阴谋,贾家与易中海正密谋计划今晚让秦淮茹假装生病,诱使宿主单独前往贾家】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好啊,既然他们要演戏,那他就奉陪到底!
秋叶,他转移话题,尝尝这个茯苓山药,对脾胃特别好。
晚饭后,冉秋叶帮何雨水辅导了一会儿功课,又陪聋老太太聊了会儿天,直到天色渐晚才起身告辞。何雨柱坚持送她回学校宿舍。
两人走在夜色中的胡同里,冉秋叶突然问:柱子哥,你和贾家...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何雨柱叹了口气,决定实话实说:不是过节,是...我太傻了。这些年我工资不低,但存不下钱,大部分都接济贾家了。易中海一直教育我要互帮互助,我也没多想...
冉秋叶若有所思:那位一大爷,是不是无儿无女?
何雨柱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冉秋叶轻声道,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何雨柱心头一震。冉秋叶的观察力远超他的想象,难怪能当老师。
我师父说,何雨柱犹豫了一下,易中海是想让我给他养老...
冉秋叶点点头:很有可能。不过现在你有了师父,又有了...她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何雨柱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又有了你。
冉秋叶没有抽回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到了学校门口。
周六,冉秋叶轻声说,我父母在家。赵师父要是方便...
何雨柱心头一热:我一定准时到!
目送冉秋叶走进院子,何雨柱转身往回走,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在回到四合院门口时瞬间凝固——秦淮茹正站在院门外,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柱子...她虚弱地呼唤,我...我好像发烧了,我婆婆、东旭他们都不在家,能...能帮我看看吗?
【鉴别人心功能确认:目标秦淮茹体温36.5c,健康状况良好,当前行为为表演】
何雨柱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关切:这么严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用,秦淮茹地摇头,家里有药,就是...就是没热水,能麻烦你帮我烧一壶吗?
何雨柱眯起眼睛——贾家会没热水?秦淮茹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生炉子烧水,全院都知道。这摆明了是要引他单独进贾家。
行啊,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不过我得先回屋拿点东西。秦姐你先回去躺着,我马上来。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假装虚弱地慢慢走回中院。何雨柱迅速回屋,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小本子,记下今晚的时间、地点和秦淮茹的话,然后揣进兜里。
哥,你要出去?何雨水从里屋探出头。
嗯,贾家有点事。何雨柱摸摸妹妹的头,你早点睡,别等我。
何雨水担忧地说:哥,小心点...贾家今天明显是针对冉老师...
何雨柱心中一暖——妹妹虽然小,但看事情很明白。放心,哥心里有数。
出门前,他特意带上了师父今天给他的一个小玩意——德胜楼特制的辣椒粉。师父说,这玩意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来到贾家门前,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秦姐,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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