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举着比量子狼都大丰饶灵兽手臂对着量子狼说:“来来来,小狼带着这个手臂跟我走。”
“嗷?”
羽绒说道:“骗你的,我早让权柄叫些量子狼来了。”
“嗷~”
过了一会后,另外两头量子狼也到了。
羽绒说道:“待会你们只需要帮我搬到星槎上就行啦,若有云骑或者行人记得躲避一下。”
三头狼齐声道:“嗷!”
一路上非常顺利,原本羽绒走在前面,看到一伙云骑军,都想告诉量子狼们赶紧避开,但就在两者准备相遇的瞬间,云骑军们却因为什么原因急匆匆的走开了,同样的情况还有很多,比如走到安全的地方,前面也是一堆人,结果也是刚好两者准备相遇的时候,那群人就接到了云骑的指令,去其他地方了。
很不对劲,这很不对劲,顺利的有点太过头了,感觉就像提前规划好了一样。
这谁干?不会是权柄吧?我才给了他几天运营时间呀,应该不可能。
等到了有星槎港口,羽绒原本都想偷偷随便拿一艘星槎跑路了算,但又是这么的巧合,羽绒一个人带着丰饶灵兽的手臂走到了港口处的时候,又刚好有一艘空的星槎可以给羽绒用。
难不成我也有面板?幸运是s是吧?但这也太巧了,我被做局了吗?
一路非常顺利,羽绒来到了前往神策府的港口,羽绒同港口的云骑军说明后,便乘着星槎来到了神策府。
进入前,羽绒在神策府门口处看见了石狮子雕像,底座刻有铭文:“朔雪在此长眠,忠骨带铜声。”
“好狮子啊,每次看朔雪与景元将军的故事,总能让我眼眶微湿,让我都想要一只狮子了……
不过,我已经有权柄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没诞生的龙呢。”
这时,羽绒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朔雪的雕像希望着什么。
哪怕我的忆灵们即使没有朔雪那样的忠诚,但他们能过的好就行了,毕竟就连对权柄,我都感觉不只是主仆关系。
想完后,羽绒便朝着府内走去。
果然将军还在那个位置,彦卿竟然也在?赶紧说吧,这件事情真的感觉放任不管的话罗浮仙舟后面就炸了。
羽绒说道:“将军,羽绒有事汇报。”
景元说道:“羽卿,说吧,我听着。”
景元一边说,一边处理着桌上的公务。
将军可还真是日理万机啊,看起来将军也不是什么好当的职位。
羽绒说道:“事情是这样…………”
羽绒言简意赅地向景元讲述了事件的经过,并将他一路护送而来的那只手臂郑重地交给了景元。
景元仔细端详着那只手臂,只见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毁灭力量的痕迹。这些痕迹虽然因为时间变得细微,但却逃不过景元敏锐的观察力。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羽绒接着说道:“将军,根据我所了解到的情况,他们应该已经成功研发出了药剂的基本制造工艺。然而,目前唯一的不足之处在于,他们还无法精确控制药剂的用量。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正在四处收集不同剂量所导致的不同生物异化的实验数据。”
羽绒的语气显得有些凝重,他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再对他们放任不管一段时间,一旦他们成功制造出真正稳定的异化药剂,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这种药剂可能会引发巨大的恐慌,给罗浮带来极大的危害。而且,我们还不能确定他们是否已经研发出了或者已经开始了研发其他变种的异化药剂。”
景元说道:“此事的危险程度,的确不容小觑,他们敢这么明示的,在你眼前使用,有问题。”
羽绒说道:“将军,所以?”
景元说道:“敌暗我明,切不可随意动手,他们向你明示这件事,无非就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主动出击,好陷入他们掌握的节奏之中。
他们越是这样,就愈要冷静,他们既然想让我们主动出击,我们就偏不,这盘棋就只能僵硬不动,到时候他们自己固然会自乱阵脚。
这段时间我会让天舶司和太卜司注意的,羽卿不必担心,若有突发情况,我会通知你来的。”
羽绒听完后大受震撼,自己怎么没考虑到这点?可能是我一路上都想别的事了吧。
也对,估计他们对药剂的研发不顺利,需要通过什么条件才能让研发加快进程,否则他们应该是低调行事的,更何况还有太卜的推演,这跟开透视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们之所以不想低调行事,是因为这样做的话,星核对于罗浮的影响正在慢慢减小,因此实验样本太少了,研究速度更慢,还要担心太卜司的推演,说不定哪天就被揪出来了。
所以他们才敢大胆明牌,总的来说就是太卜的能力太逆天了,怪不得呼雷他们乱的时候,策划要安排太卜离开,不然呼雷他们打什么呀?对面直接开透了。
景元负手立于雕花窗前,银甲在晨光中流转着冷冽光泽。他凝视着远处,肩头垂落的发丝纹丝不动,仿佛与窗外凝固的云海融为一体。
太卜大人,我与羽卿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有何看法?他忽然开口,声音像浸过寒潭的玉石,目光却仍望着远方。
?什么玩意?羽绒急忙看向四周,发现了符玄的投影,早就在旁边了。
难不成这也是将军计划的一环吗?
符玄的投影在室内出现,她双手抱胸说话: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她突然逼近半步,发间玉簪的流苏激烈摇晃,你要我给这位小云骑卜一卦,占测吉凶么?
景元终于转身,甲胄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眼底却深不见底:这倒不必。指尖在腰间的将军印绶上轻轻摩挲,羽卿是重要的一子,必要时能直指敌方咽喉。银甲包裹的手指突然收拢成拳,只要那群人把铒吞下,鱼钓出,也就够了。
这是你模仿我的哪个建议吧?将军。符玄的投影闪烁不定,她眯起的眼睛里似有星轨流转。
景元说道:多得有符卿智囊在握。右手按在左胸甲胄的腾龙纹上,之后的事情,也全都仰仗你了。
符玄说道: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啊。
还不是时候。景元的声音陡然沉下,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万一有甚变故,我得在将军之位上承担罪责,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于不义。
符玄说道:你作为将军,不可能一点信息都得不到吧?她指尖迸溅出几颗失控的星子,到底在想什么啊,景元!该不会……是你自己选择隐瞒这件事情吗?!
景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似有金芒闪过: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样未卜先知?他转身时披风扫过案几,震落几片虚无的星屑,云骑军哪来的情报网,此事发现的过晚,我有责任。
符玄的投影顿时别过脸时耳坠剧烈摇摆,我能理解。仙舟诸务繁忙,你难免精力不济。突然转头瞪大眼睛,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撑着……下次「六部」议政,该履行举荐我继任将军的诺言了吧?
景元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发丝遮掩下的表情晦暗不明:嗯嗯嗯,知道啦,之后全拜托天赋异禀的符卿了。话音刚落,符玄的投影便如退潮般消散。
寂静中只剩景元甲胄的细微嗡鸣。他伸手按住眉心,铠甲碰撞声在空荡的大厅格外清晰: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剑鞘上的纹路,唯有这三件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将军。彦卿从一旁走近,年轻的面庞绷得紧紧的。他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
景元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
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人尽皆知。。
这次景元转过身来,说道:符卿她很有能力。伸手想拍少年肩膀,却在看到对方紧绷的姿态时改为整理自己的护腕,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去了直脾性……银甲包裹的手指突然收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彦卿说道:这件事情,说麻烦也不麻烦,找不到人,让符太卜推演出地点!他向前跨步时腰间的玉珏叮当作响,我和羽卿立马去端了他们窝点!
景元的身影倏忽出现在少年面前,披风扬起的气流掀动案上文书。他按住彦卿肩膀的力度让铠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我知你心急。声音低下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能赢!彦卿仰头时脖颈绷出凌厉线条,有羽绒在,哪怕是前任龙尊和星核猎手,我们也未必会——
讲实话,彦卿,你说这些的时候,别带上我呀,我根本打不过刃啊,全靠雷鸣代打才压制的呀,再说这俩根本就没用全力呀,不用量子幻狼,我连你都打不过啊!
你让我怎么荔枝。
彦卿。景元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剑意化作细碎光点没入彦卿额间,徐徐图之,方能成势。
景元露出深邃的眼睛:何况这棋盘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
景元接着说道并看向羽绒:“羽卿,你虽为重要的一子,与幻胧的对抗中表现也很亮眼,但切记不可骄傲,你底子也很好,只不过不懂如何展现自己的力量。”
景元轻笑,走羽绒身侧说道:“好剑如同好棋,过刚易折,过柔则钝。
要不要学学……怎么在杀局里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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