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郡王府的密室里,楚曦盘腿坐着,周身那混沌气跟绕着圈儿的烟似的,没个定形,暗金色的眼睛里时不时闪过几缕规则纹路,晃一下就没了。她没急着去北境,也没管她爹那档子官司 —— 那些都是表面功夫,真正的病根儿,是朝堂上康老王叔那群人,整天煽风点火,就盼着给她找不痛快。要是不把这群人的气焰压下去,往后麻烦只会越来越多,没完没了。
她的神识跟没声儿的水似的,悄没声儿漫过整个京城,精准地锁着康老王叔的府,还有他那几个心腹的宅子。自从突破到混沌境,她对天地间的规矩摸得更透了,这么大范围的细查,对她来说早不是难事儿。
她 “看” 见康老王叔在密室里跟心腹嘀咕,嘴角撇着,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眼里还闪着阴恻恻的光;“听” 见他们商量着怎么给长乐郡王扣黑锅,怎么把北境的谣言传得更真;甚至还摸着几缕特淡的气儿,是他们跟北境那边偷偷联系的痕迹。
要证据?在绝对的力量跟前,那些藏得再深的猫腻,都跟没遮布似的,一眼就能瞅见。
可楚曦没打算把这些证据递交给楚琰 —— 递上去又得等,还得跟朝堂上那群人扯来扯去,太费时间。她要的是更直接、更能镇住人的法子,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底线碰不得,她的本事,也不是凡俗的权谋能比的。
这天夜里,月亮躲在云后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康老王叔的府里,书房还亮着烛火。他正跟个心腹幕僚凑一块儿,小声琢磨着下一步怎么弹劾长乐郡王,怎么把 “北境异动是楚曦引的” 这事儿坐实了。
突然,烛火 “噗” 地一下全灭了 —— 不是风刮的,倒像是光被什么东西一口吸走了,书房里瞬间黑得啥都看不见,连点儿声儿都没有,静得吓人。
“谁?!怎么回事!” 康老王叔吓得一哆嗦,刚要喊人,一股冷得钻骨头的威压 “唰” 地压下来,把他跟幕僚死死按在椅子上,手指头都动不了,嗓子像被掐住似的,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就在这黑得让人发慌的寂静里,一点混沌色的微光亮了起来,照着一道飘在半空的影子 —— 看不清脸,可那股子让人魂儿发颤的气儿,康老王叔一摸就知道是谁!
是楚曦!她居然敢直接闯进他的府里!她想干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一道冷冰冰的念头跟刻章似的扎进他脑子里:“把你的爪子收起来,安分点儿。再敢打我家人的主意,或者在朝堂、边境瞎折腾…… 下次来的,就不是警告了,是让你彻底没了。”
跟着这念头,一幕幕画面硬塞进他脑子里 —— 他跟心腹密谋的样子,跟北境联系的片段,甚至连他偷偷贪钱、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被翻了出来!所有遮羞布,这一刻全被扯得干干净净!
“呃…… 啊……” 康老王叔张着嘴,发不出声,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恐惧,冷汗 “唰” 地一下把衣服全浸湿了。他觉得自己跟光着身子扔在雪地里似的,啥秘密都没了,在楚曦跟前,他那点依仗跟笑话似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黑劲儿和威压 “呼” 地一下退了,烛火又亮了起来,书房里跟没事儿人似的,好像刚才那一切都是做梦。可康老王叔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白得跟纸似的,眼里的惧色怎么都消不下去,还有种被彻底看透的绝望。旁边那幕僚更惨,直接吓晕过去了。
这天夜里,跟康王府一样的事儿,在好几个他心腹的府里悄悄发生。没人受伤,也没人死,可每个被 “拜访” 过的人,魂儿里都刻下了对楚曦的怕,还有个明明白白的警告:别惹她。
第二天上朝,大伙儿都等着看弹劾长乐郡王的戏,结果啥都没看着。
康老王叔递了折子说自己病了,不来上朝;他手下那几个平时最能闹的御史,跟提前说好了似的,要么低着头不说话,要么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压根不提长乐郡王 “排场超规矩”“账目不清” 的事儿了。
那些本来想跟着凑热闹、看风向的中立派,见这架势,就算不知道咋回事,也闻出不对劲儿了,赶紧闭上嘴,啥也不敢说了。
龙椅上的楚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门儿清。昨天暗卫就给他报了,说夜里康王府和那几个大臣家里出了 “怪事”。他心里头跟翻了五味瓶似的 —— 既觉得曦儿这手段也太神了,有点发怵,又暗爽康老王叔这群人吃瘪,可转念一想,又有点儿不是滋味:曦儿这么干,虽然把事儿压下去了,可也明摆着告诉所有人,她的力量能随便管朝堂上的事儿,这对他这个皇帝的面子,不也是种挑战吗?
可这会儿他也没啥办法,只能顺着来。他当着大伙儿的面,温温和和说了几句关心康老王叔的话,又把长乐郡王辩解的折子压了下来,没再提这事儿。朝堂上安安静静的,可这安静里,藏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儿。
把朝堂上的破事儿解决了,楚曦的心思转到了北边儿。
她的神识跨过千山万水,往那片又冷又广的边境探去。跟在京城不一样,北境太远了,地方又大,还好像裹着层雾似的,挡着她的神识,没在京城时看得那么透亮。
她能感觉到,戎族那几个大部落确实在挪窝,好多人凑到一块儿,空气里都飘着股子要打仗的紧张劲儿。可那些说 “是中原出了妖,才引来了戎族” 的谣言,在她看来,就是有人故意传的 —— 目的就是挑动戎族人的火气,给他们南下找个理由。
而且在戎族部落深处,她还摸着几缕跟康老王叔府里一样的气儿 —— 果然,边境这事儿,背后少不了康老王叔这群内鬼在瞎搅和!
可除了这个,她还摸着点儿特淡特怪的气儿 —— 那气儿又乱又凶,让她眉心那道混沌竖纹轻轻跳了跳,有种熟悉的感觉…… 是 “渊” 那边的邪门气儿!虽然淡得跟快散了似的,可也足够让她警惕了。
“渊” 的手都伸这么远了?还是说,北境这地方本来就有跟 “渊” 有关的老东西,被戎族人或者背后搞鬼的人不小心弄醒了?
不管是哪种,北境的事儿都比她想的复杂。光靠朝廷的兵和斥候,恐怕扛不住。
楚曦琢磨了一会儿,拿定了主意:她得去北境一趟,至少得保证边境没事儿,还得查清楚那邪门气儿是哪儿来的。
可现在真身去北境不太方便 —— 朝堂刚稳住,沈逸还得有人守着。不过现在的楚曦,有了新法子。
她在密室里盘腿坐下,双手比了个印诀,眉心那道混沌竖痕亮了亮,忽明忽暗的。一缕纯得没杂质的混沌力,裹着点儿自己的念头,从她身上分了出来,在空中慢慢聚成一团没形没状的气儿。
这不是简单的分身,而是带着她一部分规矩理解和想法的 “化念”—— 没影没声的,一般修行人根本瞅不见,却能跨过老远,按她的意思办事。
这缕混沌化念定了形,“嗖” 地一下穿过密室的墙,融进空气里,以快得没法想的速度,往北边儿边境飞过去。
差不多同一时候,北境镇北关。
守关的将领正在城头上溜达,望着远处偶尔闪过的戎族骑兵,皱着眉,脸拉得老长,满是愁事儿。突然,一阵风轻轻吹过,风里带着股子让人心里踏实的气儿。接着他腰上的传讯玉符有点儿发热,一道声音直接响在他脑子里 —— 不高,却透着股子让人不敢不听的劲儿:
“戎族这事儿不对劲,有猫腻。你好好守着关,把城墙再加高三丈,在巽位那儿埋上惑心阵的底子。三天后,他们自己就乱了。”
将领吓得一激灵,赶紧往四周瞅,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还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他下意识摸了摸腰上的玉符 —— 这是皇室给边关大将的紧急通讯玩意儿,这会儿正闪着淡淡的光,跟那声音的气儿一样。
是皇室派来的秘使?还是…… 神仙指路?
不管是啥,“加固城墙三丈”“巽位埋阵基” 这话说得特具体,还跟他之前看地形时琢磨的想法对上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来人!” 将领不再犹豫,大声喊,“全军都精神点儿!叫老百姓来帮忙,现在就开始加固城墙!另外,调一队工兵过来,跟我走!”
就在北境守将忙着安排的时候,那缕混沌化念已经跟没影的鬼似的,悄悄钻进了戎族大军集结的草原深处。它要亲自查清楚,那让楚曦担心的邪门气儿,到底是哪儿来的。
而郡王府密室里,楚曦慢慢睁开眼,眼里闪过点儿累色。分出来这么一缕化念,还得让它在老远的地方干活,对她来说也挺费劲儿的。
她转头瞅了眼还睡着的沈逸,眼神儿挺复杂 —— 朝堂和边境的事儿能快刀斩乱麻,可沈逸魂儿里那印子,才是真难办。刚才分化念的时候,她把力气控制得特别细,这也让她更清楚:要把那些跟沈逸魂儿缠在一块儿的印子弄掉,比在针尖上绣花还难。
她还得再强点儿,或者…… 等一个能办成这事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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