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软软仍趴在爸爸身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呜呜呜……爸爸不要走,爸爸你骗人,我要跟你一起去,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林大勇的表情,小脚还不停在地上跺着。
林大勇只好蹲下来给她擦眼泪,低声哄着。
软软却根本不听,反而哭得更凶了:“我不上学,就要去!骗子爸爸!”
林大勇被吵得头疼,眼看讲道理没用,只好来硬的。
他一把将软软捞起,把她夹在腋下,准备送回家里。
他的脸色自然也阴沉了下来:“好了,别闹了,再不听话,爸爸真生气了。”
林大勇去而复返,推门而入,夹着软软就往软软卧室方向走去。
“大……大勇,你怎么回来了?”苏婷下意识用身体挡住通往主卧的门,声音都变了调。
实在是被软软哭得心烦意乱,林大勇没注意到苏婷的异常,一边抱着还在扑腾的软软,一边皱眉道:“我送软软回来。”
苏婷吓得魂飞魄散。
她是知道林大勇要离开,才会偷偷放张铁牛进来的。
没想到他竟然杀了个回马枪。
刚才手忙脚乱,实在来不及,她只能将张铁牛藏在里屋的衣柜里。
说话的间隙,林大勇已经抱着软软,一步跨进卧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道小小的影子从他脚边一闪而过。
“小梅,你在软软房间里干什么?”
“我……我走错了!”苏小梅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林大勇,忙低头往外窜去。
而软软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自己的床铺上。
自己走的时候,床明明铺得整整齐齐的。
可现在,被子的一角被掀了起来,而且还乱糟糟的。
林大勇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床边的一个小盒子。
他转头看着小梅的背影,伸出脚踢了踢。
空的。
【滴~检测到宿主被子下有黄尾蝎一只,具有神经毒性,建议立刻清除。】
【滴~紧急扫描发现,主卧靠墙衣柜内有成年男性一名,与张铁牛匹配度极高。】
软软心里“哇”了一声,哭声也戛然而止。
“系统系统,看来关键时刻,你还是很顶用的嘛!”
她立刻用小胳膊搂紧爸爸的脖子,假装害怕地把小脸埋进去:“爸爸救命,床上有东西在动,我怕。”
林大勇心里一紧,上前一步,猛地掀开了被子。
一只尾巴翘得高高的蝎子正趴在床单上。
“蝎子?!”林大勇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抄起脚边的小木盒精准地扣了下去,将蝎子罩在里面。
苏小梅都被吓傻了。
林大勇这边处理完,猛地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苏小梅:“小梅,这怎么回事?蝎子哪来的?”
她才从软软房间出去,不是她还能是谁?
“我怎么知道!”苏小梅立刻跳脚,声音拔高,“我……我不知道,我还要去做饭呢!”
她说完直接往厨房溜。
“站住!”林大勇厉声喝道。
这下,不仅是苏小梅,连苏婷也僵在了门口。
软软一看时机到了,立刻“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这次,她直冲着站在主卧门口的苏婷去了。
“姨姨,是不是你?肯定是你讨厌我,想赶我走,所以才把蝎子放在我床上咬我的。”
苏婷没想到林软软会突然指控自己,眼见她就要冲进卧室,伸手将她扯开:“林软软,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软软见她动手,尖叫着往旁边一躲。
苏婷没抓住软软,反而一把抓住了想溜去厨房的苏小梅。
苏小梅心里有鬼,被苏婷乍一触碰,吓得“啊”的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手忙脚乱之中,苏小梅后背正好撞在了衣柜门上。
本就虚掩的衣柜门被这么一撞,猛地打开了。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
蜷缩在衣柜里,那个缩着脖子、满脸惊慌的大男人,不是张铁牛又是谁?
林大勇看着衣柜里的张铁牛,再看看脸色惨白的苏婷,瞬间明白了一切。
“好,好得很啊苏婷,”一向老实木讷的林大勇,脸黑的像锅底,拳头也攥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大晚上的,你倒是好兴致,你们是躲在衣柜里商量国家大事?”
苏婷堪堪倚在背后的墙上,说不出一句话。
林大勇强压着滔天怒火,没有多看张铁牛一眼:“苏婷,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再敢跟这个人有半点牵扯,咱们就散伙。”
林大勇的眼神冰冷刺骨,竟让苏婷也心生怯意。
张铁牛一直待在衣柜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婷又羞又恼,把一腔邪火全撒在了林软软身上:“林软软,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你故意的是不是?”
软软一听后妈不仅不认错,还把脏水全泼到自己身上,火气也蹿上来了。
她立刻扬起通红的小脸:“后妈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和大坏蛋偷偷躲在家里做坏事,为什么怪我?你是个坏后妈,我不要你当我妈妈。”
林大勇一把将软软护在身后:“你还有脸说软软?苏婷,你自己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这还当着孩子的面呢!”
“我问你,今晚要不是我发现,软软是不是要被蝎子咬了?”
“今天要不是我去而复返,你和张铁牛是不是要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林大勇!”苏婷被林大勇的话刺激到,可偏偏又无法反驳。
“砰砰砰——”
就在林家吵成一团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拍响。
紧接着,邻居王婶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大勇,苏医生,开开门啊!救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求救打断了夫妻二人的对峙,林大勇强压火气打开门。
王婶一头闯进来,也顾不上屋里诡异的气氛,直接冲到软软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软软,小福星,救命啊!”
“我家大虎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浑身起红点子,上吐下泻,人都说胡话了。”
“卫生所的大夫看了,说是急症,像是中了什么邪毒,得用新鲜七鳞黄花鱼的鱼膘做药引子才能解!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新鲜黄花鱼啊?鱼市上都断货一个月了。”
“软软,王婶求你了,都说你是海龙王送来的福星,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在王婶子扑在软软面前哭喊的时候,张铁牛从衣柜里爬出来,灰溜溜地冲了出去。
七鳞黄花鱼?
软软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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