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两兄弟吃完就离开了,除了秦淮风临走悄咪咪说了什么后,两个人几乎是头都没回的离开了。
时米和邢芷政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本就好奇的邢芷政再也没忍住的问道:“小米,你的这两个哥哥...他们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时米反问。
“不知道,就是,他们两个真的是兄弟?”
时米:“......”
她们同看人都挺准哈。
在时米的简单解释下,邢芷政知道了,秦淮意是秦家在秦淮风三岁时从路边捡回来收养的孩子。
听秦淮风说,那时候秦淮意还是个在襁褓里差不多五六个月的小婴儿。长大后因为一些爱恨纠缠,上演了一场大型的有钱哥哥追养子弟弟的大戏,几经挫折后现在是一对。
至于后面邢芷政八卦问谁1谁0的问题,其实时米也不知道。
他们从不在她面前表露一点亲昵,说是怕带坏小朋友,他们有心隐瞒,时米也不再问他们。
听时米这样一说,邢芷政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她说喜欢女孩子时,小米一点诧异都没有。
就连半个哥哥的秦家兄弟两个都没有反对。
合着这是有先例啊。
等时米下午工作结束后,邢芷政牵起时米的手,语言上非常有礼貌:“小米,走,姐姐带你回家。”
这个家自然是邢芷政在这里的房子。
一进家门,邢芷政便进了厨房,去做路上商量好的晚餐。
而时米,也没了一开始的拘谨,本打算去厨房打下手的,却被赶出去,还得到一条吃零食的命令。
好吧,队员听教官的话!
吃过晚餐后,时米溜达进了书房,书房装修布置得十分简约,颜色极其单一,唯一的颜色,就是书架上摆放的书封面。
看着这整面墙的书,时米的手轻放在书架上,划过不同类型的书。
直到停下来,在最里面的书架上,时米看到了一沓沓标着日期的白纸。
桑教官居然会书法。
时米拿起最上面的,看日期这是邢芷政大一时候写的,差不多一个星期能写十张。
看起来是刚刚开始学习,都是一些基本笔画。简单数了数,光笔画桑教官就练了半年。
哪怕正式开始写字了,也保持着一周五张的笔画练习。
桑教官还真是严苛,国安院训练这么忙,也能抽出时间习字。
厉害。
时米由衷的佩服这个天之骄子。
只是……
时米翻开一页写的很不错的楷体字,日期下有三个汉字。
邢,芷,政。
这三个字的发音,和那天在教室里桑教官说的发音,一模一样。
这就是她的名字。
很好听。
时米默默的在心里念了几遍这三个字,直到厨房里,邢芷政喊吃饭。
晚饭很简单,西红柿鸡蛋面,看这色泽就十分有食欲,一口下去,咸淡适中。用餐者时米也是用行动来证明这碗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有多么的好吃。
吃的方面,时米一点也不含糊,一大碗下去,时米满足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最近吃的真的特别好,她的肚子都圆了。
邢芷政看着摊在沙发上摸自己肚子的小米觉得好玩,刚想开口,时米的手机叮咚叮咚的一个劲的响。
时米打开手机,页面上一个名叫:“学姐美玉和她的宝贝们”的群聊里,直接有五十条未读消息。
简单看了看,原来是孙美玉得到消息说,开学周三的思政课,老师会给出好多个主题,围绕主题写一个剧本,并在两节实践课完成表演加录制。
孙美玉在群里再三强调的就是,这个剧本的排名,关乎期末成绩!
关乎期末成绩。
期末成绩。
成绩!
大学期末不可挂科,是每一个大学生都要知道的最基本的要求。
看来这是一件大项目啊。
时米在屏幕这边点头认可,却发现,群里并没有说主题是什么。看来只能等下周上课时老师说了。
见时米的手指一直在屏幕上,却没打字回复什么。邢芷政也不催,默默收好碗筷,准备收拾一下睡觉。
手刚接触碗边,时米猛地弹起来,迅速收好碗,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姐姐,你休息,我来刷!”
说着,时米动作迅速的冲进厨房将锅碗筷子啥的全洗了,还拿毛巾整体擦了一遍。
动作之迅速、潇洒、流利。
邢芷政双手鼓掌,伸手倒杯水:“来,喝口水,休息一下。”
在时米喝水的时间里,邢芷政开始了她的安排:“今天上班累了,记得泡个澡再睡,解乏。”
这么全面啊!
时米惊叹邢芷政的动作快,又惊叹这位天之骄子还真是细心。
“好啊。”时米放下杯子,整个人缓缓贴向邢芷,调笑道,“姐姐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希望,我常住吧?”
两人彼此靠的太近,邢芷政能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玩笑的意思。
可惜,她说的是玩笑话,但邢芷政不是,她做这些,确实是想让时米在家里住。
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
“是。”
想你来常住,不管是早早准备好的房间,还是早早准备好的一套情侣生活物品。
都是想你来常住。
每天每月。
从早到晚。
一日三餐。
上学上班。
立业成家。
白头到老。
所做的一切都是她想再靠近时米一点的诱惑。
就这样把时米困在这里,让心爱之人为这间冰凉清冷的房子浸满温馨爱意。
在邢芷政的期望盼望愿望的攻击下,时米接下来的假期都在邢芷政房间旁边的卧室,舒服的住着。
可能是这样宽大的床真的让人留恋,时米竟不想在去住学校里那张冰冷硬挺的单人床。
但很可惜,放假结束,她只得离开那张舒服的大床。
......................
开学的前一天,邢芷政早早拉起来时米,说要去买东西。
邢芷政牵着迷迷糊糊的时米,七拐八拐来到道观的门前。
这观谈不上多崭新,反而有种历史的沧桑。
时米上下打量着道观,邢芷政也没进去。
正当她想问为什么不进去,道观的大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小童子,朝着二人行了礼,才引着进去。
一进观里,时米只觉得这里当真是冷清,一个人都没有,院子里的摆设也是简单随便,甚至还有点错综复杂。
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只听到几声怒吼。
时米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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