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饸饹馓……”
“煎饼果子……”
“馄饨,火烧,刚出锅的包子……”
古城里南边的那条街还真是吃的很多,一个个大蒸笼掀开盖子的瞬间,香味扑面而来,香的时米晕乎乎的不知道吃什么。
突然,一道如洗脑神曲一样的音乐响了。
“你爱我,我爱你……”
时米都惊了。
这边的人都挺热情,老板们嘴上聊着天,完全不耽误手上打包装盘的动作。
那具体吃什么呢?
时米仰头问:“姐姐,我们早上吃什么?”
邢芷政轻笑一声:“你还有肚子?”
时米哼道:“当然有!”
“那我们吃馄饨!”
要不说古城就是古城呢,靠着这个发展起来的旅游景点,也自然弄得都像古代时的街坊一样。
她们找了一家临河的馄饨店,一只脚从门那儿踏进去,就能感受到浓重的岁月痕迹。里面排列整齐的木质桌凳,一个个泛着油润润的光。
灶台就支在门口,一口巨大的铁锅里,馄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冒出来的蒸汽汹涌而出,店老板一手掌勺,嘴上招呼着客人进屋。
点好餐后,两人拣了最外边的一张桌子坐下,这里能看到流动的河。
时米好奇地探着脑袋往外看,就看到一根竹竿出现在了视线里。
一艘小船慢悠悠的划过水面。
时米大喜:“姐姐,这里能坐船!”
邢芷政也看到了:“我们吃完饭就去坐船。”
这小舟真不错。
“两位姑娘,两碗招牌大馄饨,慢慢吃小心烫!”
店老板拖着长音吆喝,声音清脆利落。
两大青花碗被端了上来。
汤色清亮,却浮着一层诱人的金色油花,底下沉着紫菜和嫩黄的蛋丝。十几只小馄饨挤在碗中,皮薄馅大啊,还能看到里面的馅儿呢!
晶莹剔透的真香啊!
“小心烫。”邢芷政轻声提醒,将筷子递给时米。
时米吹开碗上飘的热气,小心地夹起一只……
嘶!
好烫,牙齿都受不了。
邢芷政笑着递过去一张纸。
这次,时米不着急了,吹凉了在吃。
牙齿轻轻咬破馄饨,香味瞬间填满整个口腔,刺激着所有味蕾,她满足地眯起了眼,久久回味着馄饨的香味。
与时米的急不一样,邢芷政只要不在学校里,就吃得慢些。
回想起来,第一次和小米一起吃饭时,她那个拘谨的样子,还故意装出自己很好,压根没在怕任何事任何人。
吃东西也不紧不慢,游刃有余,端庄大方,跟现在这个被烫的龇牙咧嘴的人简直就是两个样子。
哎呀,她家小米就是好养活,带出去吃两顿饭,回家做顿好吃的,小米就这么信任自己跟自己回了家。
现在还住在家里。
要是以后也住在家里就好了。
吃完馄饨。
两人一路走着,停在了汉服店。
这时候人不多,两人走进去,就有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姐姐热情迎上来。
“哎呀,欢迎我们第一位顾客进店,想试穿什么样的汉服啊?”
时米目光随意扫视着店里的汉服,突然她注意到了什么,正准备伸手拉着人走,却没摸到人。
她惊愕的再一看,人拿起了撑衣杆,取下了一件白色的衣服。
小姐姐一见到这件白色的汉服,连忙介绍道:“哎呀,眼光真不错,来到这啊,很多人都愿意穿战国袍这类的,是打算给谁穿呢?”
邢芷政提着这件白色的战国袍,深邃的眼眸一抬,看向了站在店门口的时米。
要不说人小姐姐会做生意呢!
她立刻察觉到了这位顾客的眼神,赶紧接话道:“呀,给妹妹穿,还真是很合适呢,咱们很适合淡雅清新的这款的,和咱的气质特别搭,会显得咱们很神圣,又不俗气,氛围感十足!”
邢芷政听了之后,目光看向了那边的黑色上。
小姐姐见状,心中瞬间大悟!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
小姐姐赶忙伸手取下那件黑色的战国袍,满脸笑容地说道:“这位大姐姐身材高挑,穿上这件袍子肯定气场十足,直接能达到百米开外呢!而且……”
她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将白色的袍子递给时米,然后把黑色的袍子塞到邢芷政的手中。
接着,小姐姐拉着两人站在一起,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满意地点点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太有宿命感了!”
话音落,她便像一阵风似的,将两人一同推进了更衣室,甚至都没有说要分开,然后“砰”的一声,直接带上了门。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让人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邢芷政看着被关上的门,低头看向时米,轻声说道:“来都来了,试试吧?”
时米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试试吧。”
可她没穿过这样的,要是穿错了……
邢芷政盖住她的眼睛:“这种衣服需要有人帮着才能穿好,我先给你穿?”
时米点头,抬手拉起她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好。”
不用盖我的眼睛的。
按道理来说,两人在一间房子里生活,还住在同一间卧室,睡一张床,没事光个身体换个衣服,被对方看到什么的,都是常事。
可被对方换衣服还真是头一次。
时米张开双臂,眼睛斜上方四十五度看着更衣室的墙和天花板,就是不低头看这人是怎么一点点脱去自己身上的防晒服,给自己换上这件白色战国袍的。
偶尔邢芷政站直了,会出现在时米的视野范围内,也会被时米立刻躲开。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可时米却觉得,很热。
这个更衣室很热。
“小米。”
耳边传来邢芷政清冷温柔的声音:“换好了。”
时米终于低头了,深吸一口气:“那我给你换。”
“好。”
两人本就在身高上有差距,这一点时米是非常委屈的。
为什么自己不长个呢!
现在不是委屈的时候,她学着邢芷政的样子,先脱下防晒服。
“你先坐下呢?”
时米举着黑色战国袍小声说。
“好。”
邢芷政坐下。
更衣室的椅子是靠着墙的,时米只能摊开衣服,面对面为她披上。
刚套好两只袖子,时米耳边传来了某人带着浓浓挑逗意味的声音:“你的脸很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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