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时米,像是被一股沉重的力量压着,让她无法完全清醒过来。
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时米的脑海里充斥着各种混乱的梦境。
她看到时邢乐被一个陌生人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渐行渐远,任凭她如何呼喊,都无法阻止时邢乐消失在她眼前。
她心急如焚,拼命地追赶,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跑不快。
绝望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可她又忘了自己要寻找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要永远失去时邢乐了。
不可以!
那是她养的小兔子,她养大的!
可她该怎么找?
这时候,她想到了一个人,邢芷政呢?
她一定可以帮自己找到这个重要的东西。
糟糕的是,邢芷政也不见了。
时米害怕了,一句不知道是说过还是没说过的“永远不会回来了”,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时米的心里。
时米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冰窖里,寒冷刺骨,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头有些晕,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
恍惚间,她想要去找一床被子来取暖,于是她努力地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竟然飞了起来。
她在空中飘荡着,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突然,她掉进了一朵温暖的云里,这个云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能感觉到云带着自己移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那温柔的触感让她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她还听到了一阵水流的声音,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是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
时米意识到这一切可能只是一场梦,但她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对的都是梦。
乐乐明明睡在她旁边,邢芷政也只是被她赶回家去看家人。
它在,她也会回来。
既然醒不过来,那就继续睡吧。
时米心想,这云变大了,还有了被子,就不会再冷了。
她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个温暖的梦境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米终于悠悠转醒。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
而在她的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时米揉揉眼睛,看到了白花花毛茸茸的球:“乐乐,你太沉了,要喘不过气了。”
她推开时邢乐,慢悠悠下床准备去倒点水喝。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应该还没回来。
其实仔细想想又做什么逼着她干她不喜欢的事情呢。
等她回来,在好好道歉吧。
刚踏出卧室的门,时米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醒啦,感觉怎么样?”
这声音,时米再熟悉不过了,是邢芷政。
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邢芷政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冷漠。
时米张开嗓子,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被火烤过一样干哑,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邢芷政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默默地端着杯子,小心翼翼地扶起时米,将水杯送到她的嘴边。
时米顺从地喝了几口水,喉咙里的干涩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喝完水后,邢芷政轻轻地将她抱起来,朝床那里走去。
时米静静地靠在邢芷政的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透过她的心跳,时米能够感觉到她内心的怒火。
真是气的不轻。
时米的心中却涌起了一丝愧疚。
明明都这么生气了,却还是在她生病的时候如此细心地照顾她。
邢芷政似乎感觉到了时米的情绪变化,她的手缓缓地抚摸着她的额头,然后又重新拿起床头的体温计,仔细地测量着她的体温。
当她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时,眉头微微一皱。
退烧药没有起作用。
“去医院吧。”
邢芷政一脸严肃地对时米通知道。
然而,时米却显得有些不情愿,她背对着邢芷政,似乎并不想听从这个建议。
“退烧药没有效果,必须去医院。”邢芷政的语气越发坚决。
“不去,我饿了。”
时米的声音有些虚弱。
邢芷政看着时米那倔强的背影,无奈地冷哼一声,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时米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阵阵响声,她本想撑起身子看看邢芷政在做什么,但无奈身体实在太过虚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就在这时,时邢乐还在床上静静地趴着。时米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小兔子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乐乐……”时米轻声呢喃着时邢乐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刚才那个可怕的梦境,梦中的时邢乐不见了踪影。
那个梦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现在仍然心有余悸,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而不是现实。
时邢乐哪里能知道自己妈妈心里想的什么,三瓣嘴不停地撅起又放下。
就在这时,一股诱人的香气飘进了时米的鼻中。
她那已经两天只靠一包方便面充饥的胃,发出的巨大抗议声,终于不再被忽视,而是变成了一种有效的抗议。
时米的肚子咕咕叫着,她实在是太饿了,恨不得立刻冲出去。
还没等她有所行动,邢芷政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走了进来。
那碗面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时米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它,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咽下了一口又一口的口水。
她的目光就像被那碗面吸住了一样,随着它的移动而移动。
邢芷政端着碗,不紧不慢地在房间里寻找着合适的小桌子。
好不容易,找到了小桌子,这才不紧不慢地把碗放了下来。接着,她又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药和水走了进来。
一进门,邢芷政就看到时米正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起满满一筷子的面条,拼命地吹着,准备往嘴里塞。
邢芷政见状,连忙大步上前,迅速抽走了时米手中的筷子。
这一抽,导致那满满一筷子的面条像滑滑梯一样,全部滑回了碗里。
时米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满地看着邢芷政。
然而,邢芷政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拿起筷子,挑起两三根面条,重新塞进了时米的手中。她的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能大口吃,要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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