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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间奏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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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好了?”

帐篷外,菲斯维尔静静地等待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在营地内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着吉利德迅速走出帐篷,动作果决,没有丝毫犹豫,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想好了!”

吉利德的回答干脆利落,和他在帐篷内对马雷基斯的答复如出一辙。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仿佛一切早已定下。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吗?”

菲斯维尔深深地看了吉利德一眼,目光沉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知道。”

短短的回答,不带一丝动摇。

菲斯维尔皱眉,想要再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希望我还能很快见到你。”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随后转身离去,午后的微风拂过他的斗篷,带走了他的叹息。

不久后,吉利德已整装完毕,带着准备好的物品踏上突袭舰的甲板。这些东西是来自埃尔辛·阿尔文的塔尔·安洛克之塔的珍贵物品,是由纳亚达琳·霜林帮他寻回的。

『寻回』这个说法其实并不准确。

事实上,是吉利德将塔尔·安洛克之塔的确切位置提供给雷恩,而雷恩又将这一消息转述给了在埃尔辛·阿尔文活动的纳亚达琳。而对于这项任务,纳亚达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这正是她毕生的使命。

纳亚达琳又特么是谁?(317章)

她是一个信仰洛依克的艾尼尔,一个曾被囚禁、被剥夺一切,却仍旧不屈不挠的女人。

在被解救后,她余生的目标便只有一个——找回散落在埃尔辛·阿尔文的精灵文物,重塑家族的荣光。但埃尔辛·阿尔文的精灵废墟广阔无垠,想要亲自走遍每一处角落并非现实之举,因此她很快意识到,建立自己的情报网络和黑市势力是必然的。

得益于影猎的帮助,她在重获自由后,与雷恩一拍即合,达成了一系列关于情报共享与人手调配的协议。

最终,那个曾统治米登海姆地下世界的『卑王』——一个信仰骗子之神拉德诺的阴险人类老者,在混乱中被纳亚达琳亲手刺杀。

他的王座被颠覆。

他的信徒被清洗。

取而代之的,是纳亚达琳——一个从黑暗中归来的艾尼尔,一个在无尽苦难后仍未折断羽翼的女人。

她以自己的手段,在雷恩的资助和影猎的支持下,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黑市帝国。从米登海姆出发,她的势力向外蔓延,阿尔道夫、努恩等人类重要城市均有她的据点与耳目。在搜寻精灵文物的同时,她也为雷恩提供情报,设立安全点,构建了一张复杂的地下网。

不仅如此,她还将从人类世界收集的财富交给林迪亚洛克,用于资助科尔·伊马莫尔的建设。谁让霜林家族属于劳伦洛伦的科尔·伊马莫尔最初的城邦亲族呢。

塔尔·安洛克之塔的行动,只是这场长期合作中的又一环。吉利德从中拿到了自己所需之物,而纳亚达琳也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毕竟洛塞恩-马尔萨纳斯家族的底蕴摆在那呢。

突袭舰缓缓升空,舰体在午后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映照在地面上那些行军的身影之上。以惧塞堡垒为核心,杜鲁奇的军营已然彻底运转起来,仿佛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有条不紊地转动,为即将开始的工程做出调整。

突袭舰低空掠过,下方已然一片黄维兵团进军的场景……

而这艘突袭舰就像当时负责航拍的直升机一样,将地面上的场景一览无余。

吉利德立于舰桥之上,微风拂动他的披风,他静静地俯瞰着这一切,目光深邃而复杂,心绪如同这片翻滚的场景一般波澜起伏。

直到他缓缓举起那面代表家族的旗帜,过往的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与马雷基斯的关系,一直是复杂而微妙的。按血脉而言,他是第二任凤凰王贝尔-夏纳的后裔,按立场而言,他理应是马雷基斯的敌人,甚至……是其复仇的对象。毕竟当年那场血火交织的纷争,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可现实却出乎意料。

他们的初见充满了沉默,仿佛两道遥远而平行的影子在此刻交汇,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没有质问,没有责难,甚至连马雷基斯都未曾展露过丝毫敌意。他仅仅是盯着吉利德,久久无言,最终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吉利德曾以为,他的存在终究会被马雷基斯忌惮,甚至会被当成弃子,在某个合适的时机悄然铲除。然而出他意料的是,之后的岁月中,巫王不仅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疏远,反而亲自教导他,培养他。

那些刻板、冷酷的军事课程,夜晚的战术推演,那些如刀锋般犀利的训斥……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培养一个真正的继承者。

马雷基斯从未将他当作敌人的遗脉,而是更像在培养一名子侄。无论是战场上的谋略,还是宫廷之中的生存法则,他都倾囊相授,仿佛在铸造某种未来的可能。

但吉利德心中清楚,他们的关系始终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按照血脉来算,他确实是马雷基斯的子侄,他们同出马尔萨纳斯家族。只是,他的祖先为了避免纷争,抛弃了纳迦瑞斯的宣称,南下建立了泰伦洛克王国。正因如此,贝尔-夏纳才能在折中的局势下被推选为凤凰王,成为奥苏安的第二位统治者。

论是人类,还是精灵,都喜欢折中。

然而,最终……

王朝倾覆,血火弥漫,泰伦洛克王国的士兵曾在艾纳瑞昂的旗帜下奋战,却在大分裂的浪潮中沦为可笑的仆从军。

而如今……

他执掌一支集团军,杜鲁奇陆军体系中集团军一共就20个,虽然他的集团军不满编,但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血脉的仇恨,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弭。

吉利德始终铭记,他不仅继承了祖先的血统与荣耀,也背负着那份未曾被湮灭的宿命。他清楚马雷基斯的冷酷,也见证了这位巫王如何用铁血统治杜鲁奇。

他们的关系,注定无法简单定义。

既是教导者,也是操控者。

既是战友,也是棋手。

既是某种意义上的亲族,也是命运彼此交错的宿敌。

即便是现在,当吉利德站在突袭舰的甲板上,紧握着手中的旗帜,俯瞰下方无尽的军阵,他依旧无法解答那个始终萦绕心头的问题……

马雷基斯究竟将他视为亲族,还是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

狂风呼啸,撕扯着他的披风与盔甲,突袭舰在气流中微微颤抖。就在此时,他听到了操控突袭舰的术士猛地爆发出一串刺耳的诅咒。

他向下方看去,一个个庞大的防空气球正缓缓升起,钢索交错,沉重的铁链在空气中晃动,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之网。一旦突袭舰稍有不慎,就会被这些漂浮的障碍物缠住,甚至直接被扯下天空,坠毁在地。

“操纵帆面!开始左转舵!”术士厉声下令,控制着舰体向侧方滑行,试图避开升起的屏障。

突袭舰在气流中剧烈颠簸,船体不时发出沉闷的抗压声。吉利德稳住身形,神色冷峻,并未感到丝毫意外。战术手册上明明白白写着,当桥梁正在架设时,升起防空气球,用来阻拦可能存在的空中威胁是标准战术。

如果硬要说是意外,那便是……

他与这艘突袭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也知道,这次行动的风险非常大。

失败,是正常的,毕竟这太过莫名其妙了,一个只存在于历史中的家族,竟再度出现在泰伦洛克子嗣们的视野中,而且站在杜鲁奇一方。

但真正的危险,不是失败,而是被扣押、被俘。

如果他被活捉,那么他将成为杜鲁奇军队第一位被俘的高级指挥官。

这不仅关乎他的生死,更关乎杜鲁奇的士气与荣耀。战鼓擂响,刀剑出鞘,精灵之间的战争绝不容忍软弱。

如果他落入敌手,马雷基斯必须给杜鲁奇们一个交代。

如果他落入敌手,杜鲁奇必须对阿纳海姆展开全面进攻。

如果他落入敌手,阿纳海姆恐怕逃不过一场血与火的屠城。

而一旦屠城,战争的残忍度将被直接拉高,基调定下来后,未来的局势将变得不可控制。

“你想清楚了吗?”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也是马雷基斯和菲斯维尔问他的原因。

他在来时的路上不断思索,而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已没有回头的可能。

而且,这不就是他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吗?

就像艾萨里昂在归返奥苏安后开始整军备战。就像贝尔-艾霍尔在回归奥苏安后,又重新踏上纳迦罗斯的土地。

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其价值。

而他的价值,不是靠施舍得来的,而是靠主动争取来的。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与外交的胜利,更关乎泰伦洛克王国的未来。

吉利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迎接即将到来的命运。

不论结果如何,这一刻,他已是赌上一切的人。

突袭舰在半空中悄然滑行,铁锚未曾落下,舰身只是轻盈地掠过阿纳海姆的城墙,在最后的瞬间猛然升空,调头离开。

吉利德的靴子踏在古老的白色城墙之上,石砖依旧光滑,铭刻着昔日荣耀的雕刻在阳光中泛着微光。

阿苏尔们没有动手,用来拦截的鹰爪弩炮并未启动。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的旗帜。

那是一面古老的旗帜,承载着某种被遗忘的荣耀,是曾经属于泰伦洛克王国的象征。而如今,它被他握在手中,站在阿纳海姆的城墙之上,如同一道古老的预兆,像是时间的裂隙重新打开,让过去的影子重叠于此刻。

泰伦洛克的子嗣们站在他面前,他们的铠甲仍旧明亮,披风在海风中飘扬,他们的长剑依旧锋锐,目光依旧坚定。然而,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没有愤怒,也没有轻蔑,只有难以言喻的矛盾与迟疑。

他们在想什么?

吉利德不需要问,他已经知道答案。

他们仍然抱有希望。

他们相信阿纳海姆的城墙,相信阿苏尔的勇武,相信他们可以在这座城市的庇护下抵御一切,相信来自奥苏安的援军会马上到来。

但他们错了,事实是残酷的。

吉利德的目光缓缓扫过城墙,扫过那些站立在他对面的精灵,扫过他们的长弓与剑刃,扫过他们那双仍然抱有信念的眼睛。

“你们真的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他没有开口,但这句话几乎已经刻入空气之中。

他知道,这些阿苏尔还没有见识过杜鲁奇真正的攻城能力,他们甚至不知道,在面对这场战争时,城墙已经毫无意义。

或许在过去的旧时代,城墙是防线,是盾牌,是战争中的最后屏障。

但如今,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象。

如果战斗打响,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直面杜鲁奇的怒火。

他们拿什么去抗衡?

拿着数千年来未曾改变的战术?

拿着仍然在使用的旧式长弓?

拿着他们的荣耀与信仰?

吉利德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再次睁开,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战争不会怜悯任何人,历史亦不会怜悯失败者。

他能想象战斗爆发时的场景……

杜鲁奇的攻城战团会在战场上铺展开来,重甲骑兵、精锐步兵、突袭舰队、魔法攻城器械,一层又一层的战争洪流将席卷而来,淹没这些仍旧活在旧时代幻梦中的阿苏尔。

城墙将毫无意义,泰伦洛克的子嗣们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被屠戮,被碾碎,被遗忘。

这将是残酷的。

这也是必然的。

他能想象到战斗打响的那一刻,阿苏尔的弓箭会射出,但无法穿透杜鲁奇的盾牌,他们的战车会冲锋,但会被更重的冷蜥骑兵践踏,他们的城墙会燃烧,在魔法与攻城武器的狂轰滥炸下化作焦土。

他们甚至不会明白,自己是如何败的。

用达克乌斯的话说,虽然我们还在使用冷兵器作战,但其中代差可不是一点点,这将是残酷的,这给了阿苏尔们希望,但最终……阿苏尔们得到的只有绝望!

吉利德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座被鲜血浸透的阿纳海姆,看到城墙崩塌,看到战火吞噬高塔,看到泰伦洛克的子嗣们倒在城门下,看到一切荣耀被剥夺,一切记忆被抹去。

他缓缓收回目光,这场战争不会因为希望而停止,它只会以无情的现实终结一切。

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来对了。

埃利昂的脚步声在石砖上回荡,他几乎是冲上城墙的。他大口喘着气,尚未平复的胸膛剧烈起伏,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面旗帜。

那熟悉的纹章,那象征着泰伦洛克荣耀的金色纹饰,那一度属于王国最显赫家族的家徽……

这怎么可能?!

这面旗帜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令他难以呼吸。

“你为什么会有这面旗帜?!”

埃利昂的声音带着急促,带着难以置信,甚至带着几分不安与愤怒。

洛塞恩-马尔萨纳斯家族,这怎么可能?!

这个家族在大分裂时绝嗣了!

他们的血脉已经断绝,他们的名字已经被历史的尘埃掩埋,成为古老传说中的一部分。

但现在,它却再次出现了。

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握在一个杜鲁奇手中!

埃利昂的手紧紧攥成拳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吉利德,想要从对方的身上找到破绽,找到欺骗的痕迹,找到一丝能够让自己相信这只是某种杜鲁奇的阴谋的理由。

可惜,他没有。

“因为我是吉利德·洛塞恩-马尔萨纳斯!是贝尔-夏纳的子嗣!”

吉利德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并未退缩,反而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魔法饰品——那正是泰伦洛克王国最古老家族的象征!

周围的士兵们爆发出喧哗,军官没有去弹压秩序,而是也加入到了喧哗的队伍中,这对他们而言,同样是不可思议的,甚至他们的震惊程度比士兵们还要高,谁让他们是贵族呢,谁让他们从小接受过教育呢。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埃利昂的瞳孔剧烈收缩,指尖微微颤抖,喉咙干涩得几乎无法发声。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在残酷的大分裂结束后,泰伦洛克的贵族们曾为他们哀悼,曾在长夜中举杯痛饮,曾在晨曦下叹息逝去的荣光,曾在梦醒时暗自哭泣,既是哀悼洛塞恩-马尔萨纳斯家族的消失,也是哀悼泰伦洛克王国从此走向没落。

曾经的泰伦洛克王国是何等的荣耀,是何等的辉煌,是何等的富饶,然而大分裂结束后……

现在,这个吉利德又是谁?

他的血脉从何而来?

他又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埃利昂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盯着吉利德的眼睛,试图寻找谎言的影子。

但他没有。

吉利德的眼神沉稳而平静,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欺瞒。他握着那面旗帜,握着那枚象征着自己家族的徽记,站在阿纳海姆的城墙上,仿佛历史在这一刻重新浮现。

那是泰伦洛克王国最高贵的血脉,那是泰伦洛克王国失去已久,却又在今日不可思议地回归的荣耀!

可他是杜鲁奇!

埃利昂的心脏狂跳,无法接受,也无法否认。

这一刻,他的思绪在疯狂地运转。

如果吉利德说的是真的……那么,阿纳海姆的子民该如何面对?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泰伦洛克的子嗣又该如何看待他?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究竟是敌人,还是失落的家族继承者?

他的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矛盾、不安、愤怒、疑虑,交织成一团让他几乎无法承受的重量,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拔出剑将面前的存在斩杀,并对周围的士兵宣称这是一个冒牌货,是杜鲁奇的可笑把戏,但他最终还是没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发现,这已经不是冷静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吉利德·洛塞恩-马尔萨纳斯,到底是谁?是从哪冒出来的?

究竟是敌是友?

究竟站在阿苏尔这一边,还是杜鲁奇那一边?

又或者……

他根本不属于任何一方?

埃利昂的思绪翻涌着,而吉利德却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轻易作答。

吉利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家族徽记,将目光落在埃利昂身上。对方的神情依旧僵硬,依旧无法接受事实,眼底的疑虑与困惑未曾消散。

“我们谈谈,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叹了口气,语气平静而坚定。

埃利昂的呼吸一滞,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然而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吉利德没有强硬地宣告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试图动摇阿苏尔的信念,他只是提出了一个请求,一个冷静交谈的请求。

埃利昂的目光扫过城墙上的战士们,许多人仍在注视着他们,低声交谈,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如果他拒绝,在场的阿苏尔必然会质疑他的决策,而若是接受……他会如何面对吉利德所带来的未知?

但他必须弄清楚。

“……跟我来。”埃利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他转身,步伐略显沉重地向城墙上的一处侧门走去,吉利德紧随其后。

两人一路穿过城墙内部狭窄的阶梯,踏入一间隐蔽的小厅,那里没有卫兵,只有一张古老的木桌和几张椅子,墙壁上镶嵌的魔法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我能相信你吗?”吉利德站在门口,微微侧首,看向埃利昂。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埃利昂皱眉。

“那么,就让我们互相试着信任一次吧,就像我第一次见到达克乌斯时那样。”吉利德淡淡一笑,走到桌前坐下,手中的徽记轻轻放在桌面上。

埃利昂看着那枚徽记,心中复杂难言。他不知道达克乌斯是谁,但他知道,这场谈话或许不会让一切变得清晰,但它将成为一个转折点。

一个无法回头的转折点。

一个对阿纳海姆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一个对泰伦洛克王国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 ?状态不好,少整点,下章主角露头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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