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清晨的上学路上,晨雾还没散尽,妘清栀瞥见身边的云澈止不住地打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轻声问道:“你没睡好吗?”
“算是吧。”
云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何止是没睡好,后半夜压根就没合眼!
昨晚怖纳噬草是随着夜风飘的,看见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就下手吸灵魂,东一个西一个散得老远。
他带着几只宝可梦找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灵魂送回身体,等折腾完回到家,天都快亮了,洗漱完就直接出门上学,连眯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
“哦对了,谢谢你的笔记。”
云澈从书包里掏出那十几本笔记,递了过去。
“你都学完了?”
妘清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目光满是不可置信,她太清楚这些笔记的内容有多少了,从小学到高中的知识点密密麻麻,就算当故事书看,也不可能这么快看完。
“嗯,花了一整天,基础知识基本都掌握了,剩下的就是琢磨做题技巧。”云澈说得轻描淡写,打哈欠的频率却更高了。
“好、好厉害……”
妘清栀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直觉得自己算是学霸,可跟云澈这效率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看着他眼底明显的黑眼圈,像只熬了夜的熊猫,妘清栀不禁担忧起来:“这么高强度的学习,还是要注意点身体啊。”
云澈嘴角抽了抽,这场景怎么有点眼熟?之前好像是他提醒妘清栀别太累,现在倒反过来了。
“话说回来,你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他岔开话题。
“没有,现在身体倍棒。”
妘清栀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不仅眼睛不近视了,跑操也不喘了,晚上睡觉也踏实多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轻声道,“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她摇了摇头,又看向云澈那副随时要倒下的模样,提议道:“要不顺路去沈爷爷的中医馆看看?让他给你号号脉,开点提神的药茶?也就多花五分钟而已。”
“这么早,中医馆能开门吗?”云澈有些意外。
“当然,沈爷爷年纪大了,觉少,每天四点多就起来整理药材、熬药了。”妘清栀解释道。
“算了吧?”云澈下意识地拒绝。
“为什么?”妘清栀不解地看着他。
云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中医馆里的景象,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太阳还没爬过屋顶的时候,在市医院忙了一整夜的沈老头背着药箱回到中医馆。
刚推开虚掩的大门,就看见沈标直挺挺地躺在大堂地板上,姿势僵硬得像块门板。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过去,手指搭上沈标的颈动脉——没脉搏。
又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胸口——呼吸停了,心脏也不跳了,浑身凉得像块冰。
“没救了,凉透了……”
沈老头瘫坐在地上,几十年的老中医,这点判断还是不会错的。
他盯着沈标的脸看了半晌,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拍着大腿喊:“你这混小子!到最后连个孩子都没留下,咱老沈家这是要断后啊!”
哭归哭,他手脚倒是麻利,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喂,殡仪馆吗?我这儿有个……对,年轻小伙子,刚没的……”
挂了电话又打给火葬场,安排好火化时间,最后还联系了相熟的酒家:“张老板,给我备二十桌酒席,就今天中午,对,白事……”
躲在街角的云澈趁着沈老头打电话的空当,赶紧给怖纳噬草使了个眼色。
怖纳噬草会意,悄悄飘进中医馆,解除了对沈标灵魂的束缚。
灵魂这东西很奇妙,只要在自己身体附近,就会自动归位,根本不用担心送错。
结果就是,沈老头刚挂了酒家的电话,回头就看见沈标猛地从地上坐起来,揉着脖子嘟囔:“妈的,睡得真沉……”
沈老头:“???”
他愣了三秒,突然跳起来,指着沈标鼻子骂:“你他妈怎么没死?我酒席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中午吃席呢!”
沈标:“???”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爷爷,反应过来后也火了:“你踏马在说什么屁话?就这么盼着我死?”
“我不是盼着你死,我是以为你真死了!”
“我没死你第一反应就是吃不了席?你是人吗?”
爷孙俩谁也不服谁,说着说着就扭打起来,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在大堂里滚作一团,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好一个爷慈孙孝.jpg
……
回想到这里,云澈默默拉着妘清栀走远了些,在妘清栀不解的目光中他干笑两声,摆了摆手:“我就是有点困,上课补补觉就好了,真不用麻烦沈爷爷。”
“这样啊,”
妘清栀点点头,目光落在云澈空着的手上,又问,“那你早饭吃了吗?”
“吃饭?对哦,差点把这事忘了。”
云澈一拍脑门,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一颗精灵球,按下开关。红光闪过,怖纳噬草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就是之前……附在我腿上的那只?”
妘清栀看到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尖攥紧了书包带。
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云澈为了抓它,伸手摸自己腿的场景,脸颊“腾”地一下泛起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
云澈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蹲下身看着怖纳噬草,从口袋里摸出几块能量方块。
怖纳噬草盯着他手里的能量方块,小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香甜的味道。确认这是给自己的后,它轻轻晃了晃枝条,示意云澈放在地上。
在灵界的规矩里,直接从首领手里抢食是不尊重的表现,甚至可能被当成挑衅。
可云澈却没放下,反而往前递了递,眼神带着鼓励。
怖纳噬草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凑上前,用枝条卷住一块能量方块,轻轻咬了一小口。
“唔!”
清甜的能量在舌尖炸开,比它之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味。
怖纳噬草瞬间眯起了眼睛,小身子高兴地左右摇晃,枝条也跟着欢快地摆动起来。
妘清栀看着它这副模样,表情有些古怪。
明明长得那么诡异,怎么此刻看起来……有点可爱?
“怖纳噬草,好吃吗?”云澈笑了笑,又递过去一块。
怖纳噬草用力点头,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方块,含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如果每天都能让你吃这个吃到饱,”
云澈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目光紧紧锁住它,“你能保证,再也不去碰人类和其他宝可梦的精气和灵魂吗?”
“精气……灵魂?”
妘清栀听到这两个词,顿时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向怖纳噬草。
怖纳噬草也怔怔地抬起头,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它不明白云澈为什么又提这事,明明昨晚已经严厉命令过,它也记住了啊……难道老大是在考验自己?
它连忙丢下嘴里的能量方块,使劲点头,枝条比划着“我保证”的意思,生怕云澈误会自己还想犯错。
看着它急切表忠心的样子,云澈心里稍稍松了些。
他知道,对于习惯了以精气、灵魂为食的怖纳噬草来说,改过来不容易,但只要有足够的替代品,总能慢慢纠正的。
不过,云澈的目的可不仅仅是确认怖纳噬草的忠诚。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眼前的小家伙,认真问道:“怖纳噬草,你愿意被我正式收服吗?”
请大家记得我们的网站:品书中文(m.pinshuzw.com)身为冠军的我,被迫参加高考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