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通往郊区的那条偏僻公路上。
气氛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血腥味,还有压抑的呻吟和咒骂。
忠义堂洪震手下那帮人,刚经历了被林北强行撞破包围圈的耻辱,乱成一锅粥。一辆被撞翻的面包车横在路中间,堵了大半幅路面。
车旁歪七扭八躺着好几个被撞伤或跳车摔伤的混混。领头的大汉捂着流血的额头,一边骂娘一边吆喝:
“还能动的!赶紧清路障!把伤员抬到路边去!”他焦急地打着电话,“喂?!援兵到哪了?!快点!点子扎手,跑了!”
就在这时,几道刺目的车灯由远及近,撕裂黑暗。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打头,后面跟着六辆塞得满满当当的面包车,气势汹汹地停在车祸现场前方。
车门哗啦拉开,青蛇堂的人马涌了下来。为首的正是阎世坤的另一条臂膀——独狼。
他个子不高,长相甚至有些斯文,一身合体的深色休闲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不动声色地扫过眼前的惨状。
忠义堂领头大汉看见对方人多势众,心里发怵。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拦住去路:“喂!前面过不去了!自己绕道!”
商务车司机是个愣头青,摇下车窗就骂:“绕你妈的道!赶紧把破车给老子挪开!耽误了我们独狼哥的事,你他妈担待得起吗?”
“独狼?”大汉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那个斯文男人。阎世坤手下,疯狗以狠出名,独狼则以阴险毒辣闻名。
独狼抬手,制止了司机。他脸上挤出一丝还算温和的笑容,踱步上前,语气平和:“兄弟,火气别那么大。都是道上混口饭吃的,理解一下。”他指了指堵塞的路面,“这怎么回事?搞这么大阵仗?”
忠义堂大汉见他态度尚可,稍微放松警惕,捂着额头没好气地道:“还能怎么回事!我准备准备去西区垃圾场,妈的,被一群半大小子开车撞翻了我们一辆车,跑了!我们几个兄弟还折在里面了!正等援兵过来收拾呢!”
“哦?跑了?”独狼眼中精光一闪,笑容不变,“往哪边去了?跑了多久了?”
“那边!”大汉随手朝林北逃离的方向一指,“刚跑没多久!我们的人…”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前一秒还温和笑着的独狼,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变得如同恶鬼般狰狞!藏在袖子里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匕首精准狠毒地捅进了大汉毫无防备的腹部!力道之大,直没至柄!
“呃啊——!”大汉眼珠暴突,剧痛让惨叫变了调,双手死死抓住独狼握刀的手腕。
独狼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手腕猛地一拧!
“呃…嗬嗬…”大汉身体剧烈抽搐,嘴里涌出血沫,眼中充满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杀!”独狼的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传来,“一个不留!”
这声命令如同打开了地狱闸门!蓄势待发的青蛇堂打手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挥舞砍刀、钢管,嚎叫着扑向那些受伤倒地、或惊呆原地的忠义堂人员!
惨叫声、怒骂声、金属砍入骨肉的闷响瞬间爆发!忠义堂的人本就带伤,又被偷袭,毫无抵抗之力,顷刻间被砍翻在地。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屠杀结束得很快。地上躺满了忠义堂的人,几乎没有还能动弹的。
独狼面无表情地拔出插在大汉腹部的匕首,在大汉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血迹。他看都没看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冰冷的目光扫过一地狼藉。
“去,给每个都补一刀。”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手下们毫不迟疑。沉闷的利器入肉声接连响起,伴随残存者最后的微弱抽搐和闷哼。
独狼自己也走到一个还在微微痉挛的忠义堂成员身边,蹲下身。手中的匕首精准冷酷地刺下、拔出。动作熟练。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角。一个手下凑过来小心地问:“狼哥,疯狗哥那边…好像还在里面,伤得不轻,要不要派人进去看看?救一下?”
独狼嘴角勾起一丝细微、冰冷而残忍的弧度。他摇摇头,语气虚伪惋惜:“救?怎么救?里面情况不明,万一忠义堂的援兵突然杀到,我们带着伤员,不是自找麻烦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忠义堂”的尸体,声音压低却清晰:“再说了,这些人,都是林北和他手下那帮亡命徒杀的。跟我们青蛇堂可没有关系。”
手下们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看向独狼的目光充满敬畏和一丝恐惧。
“削弱了忠义堂的力量,把这笔血债干干净净地扣在林北头上…”独狼脸上露出掌控一切的得意,“这才叫一举两得。”
他内心冰冷补充:疯狗?那个莽夫…最好死在里面。少一个碍眼的蠢货。
旁边的司机小弟满脸堆笑,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还是独狼哥您手段厉害!兄弟们都跟着您学着了!”
独狼矜持地笑了笑,拍拍小弟肩膀:“学着点吧。出来混,光靠蛮力可不行,得动脑子。”
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废弃工厂方向,又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忠义堂”成员,眼神漠然,“清理一下痕迹,别留下把柄。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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