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刚才那通“一生一世”的深情发言,全是铺垫?这女人的脑回路是用九曲十八弯做的吗?
沈标扶着额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怼人的力气都没了:“大姐,咱能别折腾了吗?我这还得关门呢。”
小青却像是没听见,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那你到底来不来嘛?保证让你满意~”
沈标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终于忍无可忍,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直接拒绝。”
小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委屈地撇了撇嘴,手指卷着头发,声音软绵绵的:“既然不能谈恋爱……那以后还能做吗朋友?”
“当然……嗯?!”
沈标下意识就要点头,话到嘴边突然觉得不对劲,猛地一抬头,正对上小青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眼神哪是看朋友,分明像盯着猎物的饿狼,透着股毫不掩饰的饥渴。
他顿时感觉牛子一紧,仿佛被无形的目光盯上了。
“不对!”
沈标猛地后退半步,指着门口厉声道,“赶紧走,再不走我真不客气了!”
在沈标几乎要抄起药杵赶人的强烈要求下,小青才不情不愿地磨磨蹭蹭走到门口,临出门前还回头抛了个媚眼:“标标,我还会来找你的~”
“砰!”
沈标想都没想,直接把大门甩上,还“咔哒”一声上了锁。
“真他妈是个祖宗。”
他靠在门板上,摸着胸口顺气,“小青看着还没三十,怎么就跟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这么如饥似渴?”
说实话,小青长得确实不错,身材火辣,五官也周正,刚才他甚至闪过一丝念头,要不要干脆当成长期炮友相处?
但对方既然明说了想谈恋爱,那这事就不能含糊了。
他沈标是什么德行自己清楚,向来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根本没本事对谁负责。
与其到时候拖着耽误人家,不如现在就一刀切,断得干干净净,对双方都好。
他走到柜台后坐下,拿起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几下,试图转移注意力,可脑子里总浮现出小青那副饥渴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以后晚上得早点关门。”
沈标端起茶杯,一口将凉透的茶水闷了下去,咂咂嘴起身准备去里屋睡觉。刚转过身,眼角余光瞥见一团黑影,他下意识地扭头——
只见怖纳噬草那张布满褶皱的诡异脑袋,正飘在自己脸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哎呀!骇死我啦!”
沈标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整个人向后一仰,结结实实地跌坐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呼救,怖纳噬草就猛地伸出枝条,死死抓住他的脑袋,头部的枝条像抱脸虫似的张开,瞬间贴住了他的脸。
一股阴冷的吸力传来。
沈标没有自己的宝可梦,中医馆里唯一的嘎啦嘎啦是沈老头的,此刻正跟着老头上医院帮忙,馆里就他一个人。
作为普通人类,在没有宝可梦协助的情况下,面对怖纳噬草这种灵界生物,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他甚至没能挣扎几下,意识就开始模糊,灵魂像是被无形的手从躯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几秒钟后,怖纳噬草松开枝条,飘回半空中。
沈标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胸口不再起伏,脉搏彻底停止,双眼圆睁,还残留着最后的惊恐。
怖纳噬草捧着手里那团散发着微光的灵魂,小嘴巴下意识地咂了咂,馋得枝条都在微微发抖。
这种年轻力壮的人类灵魂,蕴含的能量又纯又足,可是难得的美味。
要不……就先偷偷吃一小口?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它强行按了下去。
它还记得以前在灵界,有个同伴找到好东西没第一时间献给首领,自己先偷吃了几口,结果被首领发现,活生生撕碎了扔去喂了更弱的同类。
那惨状,它到现在都记得。
虽然云澈只是个看起来普通的人类,平时对它也算友善,但不知为何,怖纳噬草总觉得这位“老大”身上藏着一股让它本能忌惮的危险气息。
绝对不能犯错。
它强压下喉咙里的馋意,小心翼翼地将那团灵魂揉成一个紧实的光球,塞进自己枝条交错的“身体”里存好。
一个好像有点少……
怖纳噬草晃了晃脑袋,眼睛又亮了起来。
多抓几个回去,万一老大吃不完,说不定还能看在自己辛苦的份上,赏给它几口呢?
它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正浓,街上偶尔还有晚归的人影。
下一个目标,该选谁了?
……
两个小时后,云澈还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团鸡窝。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彻底宕机,半天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飘着好几个半透明的人影,个个形态扭曲,还在没头没脑地飘来飘去,嘴里发出各种莫名其妙的怪叫。
一个虚影突然停下,对着空气怒目圆睁:“你那不叫喜欢,你那是馋我的身子,你下贱!”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虚影立刻接上,手里还比划着抓牌的动作:“你十三张牌能把我秒了?我当场就把这电脑屏幕吃掉!”
角落里一个虚影像是卡壳了,在空中高速旋转,只会反复发出“oiiaioiiiiai”的怪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还有个虚影缩在墙角,抱着脑袋瑟瑟发抖:“我柜子动了我不玩了!这游戏没法玩了!”
最离谱的是个看起来像沈标的虚影,正挥舞着胳膊,对着天花板疯狂喊:
“咕咕嘎嘎!咕咕嘎嘎!!咕咕嘎嘎!!!”
云澈:“……”
他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消失,那些虚影叫得更欢了。
“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吧?”
云澈喃喃自语,默默地躺回床上,把脑袋整个闷进被子里,试图用黑暗隔绝这诡异的一切。
“肯定是昨天脑子高强度运转太久,出问题了……嗯,绝对是这样。”
他在被子里自我安慰,可耳朵里还是能隐约听到外面的怪叫声,还有虚影撞在墙上的“砰砰”声。
这觉,怕是没法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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